“謝謝大家,謝謝你們,我們一會兒再聊。請大家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和咱們俞校長商量一下。”劉方不斷地向大家揮手,解釋著。
但年輕人激動的心情是難以抑制的,劉方也只能暫時不管他們了,只要不擁擠就好。他再次走向老校長。
俞維文校長也走向劉方:“劉方啊,幸虧你早來了,要不然,後果難料啊。太謝謝你了。”
劉方微笑著道:“俞校長,這本來就是因為我而起,我自然有責任去做些什麼。只是,現在也僅僅是暫時安撫住了這些學生們,要解決問題,還是需要您趕緊拿主意啊。”
老校長點點頭,對劉方道:“其實,昨晚我們就知道了今天學生們要鬧事,我們幾個人還為此連夜開過會,可商量到最後我們知道,怎麼也繞不開你。所以,我們沒商量出個結果。因為夜晚了,我們也沒敢打擾你。”
劉方點點頭,老頭還懂事。想像一下,如果有人大半夜的因為學生可能要鬧事而打電話騷擾自己,估計自己的心情不會好,而且是相當不好。畢竟,這是學校管理的範疇,不是一個特約教授該有的義務。
“謝謝,我謝謝俞校長和各位老師對我的愛護和體恤。”
“嗨,我就直接說吧。你的影響力太大了,今天要來講課是我們昨天上午在校內公佈的,可不僅僅是眼下這2000來號人在這裡折騰,不知道怎麼滴,你今天上午九點要講課已經洩露出去了,我剛剛得到了訊息,正有大批新聞媒體要來採訪,我也是剛剛才得出空閒安排人手去加強門衛工作,不許一個新聞媒體進來。他們要是進來了,這算怎麼回事呢,哎……哎哎哎,這是怎麼了?”
劉方順著老校長的目光一看。我去,在學生人群的外圍已經能看到好幾個專業攝影扛著機器正在拍攝了。有裝置上帶醒目標誌的,劉方一眼就瞅見了自家方方娛樂網的標誌,還有土豪馬超傑的千尋網站標誌,《新民晚報》的標誌,等等。本地媒體幾乎聞風而動,全都來了。
見劉方正看向自己,老校長一咧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道:“這可咋整啊?”
最後,俞維文校長、學生們和劉方達成了一個共識,劉方依舊是中文系特約教授,給中文系上公開課不變,但順延至下一節課正式開始。今天這堂課改成劉方和全校師生的見面會兼報告會,主要由劉方去侃大山,說白了就是想到哪說到哪,自由發揮。教室則由當前的報告廳改到能容納2000人左右的相輝堂。
富旦大學相輝堂始建於1905年,是校園中現存的三幢當年老建築之一。相輝樓原址是男生第一宿舍,後重建登輝樓,以紀念馬相伯、李登輝這兩位貢獻極大的前校長。該建築為二層平瓦坡屋面,磚木結構,坐北朝南,佔地面積約為600平方米,建築面積為1200平方米,當下也稱大禮堂。
當俞校長拿著小喇叭宣佈完了協商的結果的時候,底下的學生們歡呼一聲,又呼啦一下子都跑了,急匆匆去大禮堂搶座位去了。新聞媒體的記者們一看,也趕緊收拾起隨身的傢伙跟著學生們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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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搶佔理想的拍攝位置。
當俞校長和一眾人等陪著劉方趕到大禮堂的時候,傻眼了。大禮堂裡面就連過道里都站滿了人,外面還有不少學生焦急地等待著前面的人能往禮堂裡面多走幾步。人堆裡也有新聞記者沒有擠進去,扛著器材,急的滿頭大汗。
原來,有更多的人已經透過同學、朋友打電話得知了訊息,趕來了這裡或者正在趕來的路上。所以,現在的學生人數一下子就超過了大禮堂的承載能力。
俞校長一看,這可不行,萬一再次出現擁擠甚至踩踏事故怎麼辦,在室內發生踩踏的話後果更可怕。他趕緊安排人員,清理過道上的學生。這次老頭表現的異常強硬,過道上只要還有一個人,他就取消這次見面會。
俞校長態度強硬,已經進來了的學生們又不捨得這次旁聽劉方現場的機會,沒有一個人願意出去。幾經拉鋸,結果,一開始在報告廳外面組織抗議活動,而現在的既得利益者們坐不住了,也站在了校方一邊,和校方一起催促著後來者們離開大禮堂。
後來者無奈,只得在老師們的疏導下,遺憾地退出了禮堂。大禮堂內又恢復了該有的秩序。王凱和李振華很幸運地留在了大禮堂內。
新聞記者抓緊時間和校方交涉,希望能獲得教學現場第一手資料的機會。最終,俞老頭批准他們進入大禮堂了,但有兩個規定:一不許採訪,二不許打擾課堂紀律。違者,轟出校園去。事後,需要課堂影片的,可以進入校園網觀看或者下載。
老頭還很好心地讓人給這十幾個記者搬來了摺疊椅,在前面或者過道里面安頓下來。
終於可以正常地玩耍了。劉方看得也很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