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招呼自己老師落座,上茶。
“難怪啊,難怪啊,這是你兒子啊?!”張教授一臉的感嘆,隨後拿出了劉方的作品《童年》。
等陳茜接過自己老師手裡的樂譜看完了之後,她也無語了。她畢竟曾經是音樂學院的一個高材生,分辨音樂作品好壞的能力還是有的。的確是好作品。不,是很優秀的作品,甚至有自己也不曾掌握的技巧在裡面。
“當初你離開燕京跟你丈夫來琴島我就一直覺得惋惜,但沒想到你教育出了一個這麼優秀的兒子,真是可喜可賀啊。”張教授一臉的回憶。
劉招在一旁聽了一臉尷尬。當年因為自己的研究專案被國家安排回了位於老家琴島的科研院所,也拖累了妻子的音樂之路,妻子實在是付出良多啊。
陳茜看向自己兒子:“方方,這是你寫的?”
張教授在一邊旁觀,那個替寫的念頭徹底動搖了。陳茜是自己學生,他很瞭解她,熱情開朗,但也堅持原則。作弊是絕無可能的。否則,當初也不會看上這個死軸的數學家吧?她要是這麼問,那就一定不是她寫的。替寫的可能基本上就不存在了。試問,有這麼厲害的老媽不求,去求外人,這說不過去啊。
“老媽,你還不瞭解我嘛,肯定是我寫的啊。”劉方厚著臉皮答道。
陳茜一點也不懷疑了。這孩子6歲不到都能寫出震驚國人的《我愛你華國》,七年過去了,也沒有什麼不可能吧。但,肯定也需要打消自己老師的疑慮。
於是,陳茜真誠地看向自己老師:“老師,他說是自己寫的,我還是相信的。”
張教授嘴張了張,還沒等說話,陳茜的話又來了:“他在八年前,也就5歲的時候,去發昂斯國的姑姑那裡待了一年。她姑姑是發國巴離高等國立音樂學院的老師,這所學院也是發昂斯國最負盛名的兩所學院之一。他在臨回來前,也就是還不到6歲的時候,在那所學院因為反擊種族歧視,當場作了一首《我愛你華國》,後來國內也傳唱遍了。”
張教授的嘴張開了就再沒合攏過,急急道:“那也是你兒子寫的?太不可思議了。”
“嗯。”
張教授大喜,今天可算是見到了兩個天才啊。不是,張教授興奮得腦子有點不夠用。敢情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啊。那就沒有任何疑惑了,這小傢伙就是個天才。
“小陳啊,你兒子今年多大了啊?”張教授熱切地問。
“他是八月份的生日,再有幾個月就13週歲了。”陳茜乾脆利落地回答。
“哦,才13歲啊。”張教授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就像明明眼前有一個大餡餅,偏偏跟自己肯定是無緣。
“那是不是,”老教授心裡核算了一下,“該讀初二了?”看來還要好幾年才能讀大學啊。
“老師,我這兒子跳級跳了幾年級,再有兩個月就要參加高考了。”陳茜既有為兒子驕傲的自豪,也有一絲隱藏起來的對兒子妖孽的茫然。
“啊?這就要高考了?”張教授差點驚喜過去。幸福來得太突然,也得虧老教授沒犯高血壓。
“小陳啊,你這孩子學習成績怎麼樣啊?”
“老師,這孩子雖然跳了五年級,但學習一直是名列前茅的。”
“好好好。”老教授一陣興奮,彷彿一個天才來到了自己身邊受教。
“小陳啊,你看看這樣行不行?等你兒子考上大學擇校的時候也來你的母校。老師還想教你的兒子呢。”張教授一臉的期待。
“老師,這個我們還沒有考慮過。”
“還考慮什麼呀。你看,子承父業,不是,是子承母業,進入同一所學院,這是多麼讓人感覺不可思議又傳奇的事情啊。”老教授急得都要蹦高了。
陳茜看了看丈夫和兒子。畢竟,這樣的事情不是陳茜當場能決定的事情。她本就是個性子溫婉的女子,對一些事情的決定,她是一定要聽聽,甚至聽從丈夫的意見。而且,現在自己兒子的話語權在家裡也是越來越大,自己可不能獨斷專行。更何況,她也不是這樣性子的人。
最後,老教授是帶著一臉的遺憾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