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案子本身與李俊東有關,一路上對方的幾人都在,呂順只在上車時微笑著多看了李俊東一眼,一直沒有跟他說話。
既然呂順不說話,李俊東也就不想當著對手的面聊天,這樣影響不好。
潘越明戴著手銬覺得略略有點委屈,見李俊東一言不發,也沒有出聲。
回到刑警總隊,幾個女警過來給大家分開做筆錄,這事兒本身就是對方生事在先,李俊東也無需在口袋上做假,有啥說啥就好,也不用串供。
等所有人都分開輪流做完了筆錄,他與潘越明才被一名文職女警帶到到呂順的辦公室。
“一路上都沒跟你說話,你不會介意吧。”
“哪裡話,今天要不是你及時過來,我們可就要吃大虧了。”
給二人倒了一杯水,呂順說:“人在官場有時候就是這樣,有些東西言多必失,今天這事你們理不虧,就算進了當地派出所也不會吃什麼大虧,現在沒事了,在這裡籤個名吧!”
呂順說著又拿出二張已填制好的表單分別遞李俊東與潘越明。
李俊東快速地瞄了一眼表單的內容,一邊簽名一邊不好意思地說:“對方那個坤哥看上去能量不小,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呂順笑說:“自家兄弟別客氣,上次沒有你的提議,我也可能不會去辦理那假菸廠的案子,也就沒有這麼快調到刑警總隊來。”
李俊東說那是你自己的運氣,好事剛好被你碰上罷了。
新調來刑警總隊沒幾天,呂順的工作上還有許多地方不熟悉,所以空閒也不多,今天這事兒也不大,把二人的表格收起來後,他也就不與李俊東多聊,說:“你也能看出來,今天那個何長坤應當是個人物,好在事兒不大,你們也沒受什麼傷,這事就交由我全權處理吧,時間也不早了,一會我還有會議。”
李俊東說好,然後與潘越明一同起身告辭。
……
二人的衣服都被對手的刀子刮破了幾道口子,穿在身上不雅觀。
李俊東提議先去商場買件外套,潘越明說行。
從刑警總隊到步行街,再打的回學校,一路上潘越明雖有千言萬語,但還是一直忍著,直到跟著李俊東一路回到202宿舍,確認身邊再沒有旁人。
潘越明才長嘆一聲:“人生處處有風險,今天的事一個閃失我們兄弟說不定就真掛了,也不知呂順大哥會怎樣處理他們!”
李俊東說:“反正我們也沒吃虧,案子怎麼處理,我們就不要操心了,只要對方不找我們的麻煩,我們也就當這事沒發生就好了。”
共同經歷過生死戰鬥,二人的內心看似平靜,實際上內心正起波瀾。
心累了不想去外面再走動,打電話讓周彩華送一打啤酒過宿舍來,二人邊喝邊聊,然後李俊東發現潘越明內心其實有很多有意思的想法,看上去很奇怪。
比如說他想成立一個專門代收惡債的財務公司或法律顧問公司,並且想把這種運作模式規範化、規模化、合法化、陽光化、品牌化。
並且李俊東也第一次接受了他這個種觀點,認為這也並不是完全不可以實現,他給他建議,讓他一步一步來,先從規範自己不犯罪開始,進而提高收債的成功率與對客人的誠信,在賺到了錢的基礎之上再來考慮其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