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鳴槍示警!
砰的一聲,在天花板上震落大片白石灰。
現場最終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李俊東丟下扳手,冷冷地笑:“所有人都看得很清楚吧,是他想殺我,我這叫自衛!”
“凡是參與打架的所有人都銬起來!”帶隊的警官大聲地吼叫著。
前世戴過了手銬,對於手銬李俊東有一種天生的抗拒,他說:“我們是來租鋪面的,剛從物管處出來,就遇上了他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他們是混混想敲詐,我們是良民,你不能銬我。”
那帶隊的警察一臉嚴肅:“是不是良民要等調查清楚了才能定性,你說了不算!”
雙方正爭執著,一個身穿棕色立領呢子大衣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幫人馬過來了,他的目光橫掃現場,對方那幾人臉上的表情就好像看到了親爹一樣。
李俊東心想,這人應當就是坤哥吧。
“出這麼大的事,怎麼還不銬人?”對方神色嚴肅,說話中竟然還帶著官腔。
知道又得罪不得了的人物了,李俊東勉強一笑:“你就是坤哥吧,不知道全名怎麼稱呼?”
立領男看了李俊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知道他叫坤哥卻不知道他的全名,這讓他感覺奇怪。
他沒有回答李俊東的話,只對那黃毛交代一句:“具體什麼情況,一會在所裡做筆錄時實話實說,有一句假的,回頭我剝你們的皮。”
黃毛馬上答應說,一定實話實說。
沒有否認,就是預設,對方不理他,可能覺得李俊東不配與之對話。
一個民警跑回警車那邊拿來了幾副手銬,先給黃毛那邊的幾個尚未受傷的人上銬子,他們幾個都特別老實,然後再來將潘越明銬上了,潘越明看對方几人都挺老實也就沒有反抗。
最後就輪到了李俊東時,手銬就用完了,那警察就問他的同事們誰身上還有銬子,就在這時呂順的警車終於到了,帶了四名警察快步從外面走了過來。
李俊東笑了。
呂順的目光四下掃過,看到現場已有了數名警察,也就沒有跟直接跟李俊東說話。
瞄了一下那幾個警察的領章,他對那個帶隊的警官掏出證件,微笑:“兄弟們辛苦了,我是刑警總隊的刑偵隊長,這是我的證件,二十分鐘前我們接到了群眾報案,才匆匆趕來的。”
呂順什麼時候調到市刑警總隊的,李俊東還真不知道,並且職務也從原來的副隊長變成了正式的隊長,看來上一次打了假菸廠的大BOSS一案對他的職業生涯來說又升了一級。
那個帶隊的劉警官愣住了,市刑警總隊的人竟然來了,一個案子兩撥警察同時接到了報案,這種情況到底應歸誰管他以前也沒遇過,看了一眼旁邊那個坤哥。
那個坤哥臉上也是一臉疑惑。
年前的假菸廠的案子在整個枚陽市影響太大了,呂順目前的級別仍然不高,但他的名字早為警方系統人員所知曉。
劉警官跟他握手,說:“久仰、久仰!”
“我們的級別相當,久仰二字可不敢當,既然接了報警,回去總得有個交代,還請劉隊這邊行個方便。”呂順也笑著回應。
說到行個方便,對方的臉色就有了變化,他本以為既然他們先到,呂順不過是過來打個招呼,刷一下存在感就完了,沒想到呂順的意思竟然要接手這個案子。
“這裡是他的轄區,總隊那邊要接手這案子的話似乎也不太合規矩吧。”說這話時,劉警官心中有點忐忑,同樣的級別,呂順在總隊,他在基層派出所,身份上還是有差別的,更主要的是呂順的名字現在又風頭正勁。
正常情況下,就一個打群架的案子,也沒有死人,案子的級別不算高,刑警隊放手給轄區派出所去處理自然更合情理,但這裡關係到自己的朋友李俊東,呂順就不能放手。
用什麼理由要過這個案子的處理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