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建議音樂廳再營業二天就休假,另外兩間唱吧關掉一間,保留一間在假期繼續營業。
音樂廳的生意性質與唱吧還是略有不同,一個人再喜歡唱歌,一個月去三五次唱吧就是非常好的客人,但如果一個人喜歡上了聽歌,再加上消費不高,極有可能一週去三次。
所以音樂廳的消費性質決定了它培養熟客的重要性比唱吧更盛,另外音樂廳的消費很實惠,但品味卻不低,李俊東覺得應當利用這個假期對生活品味比學生群體更高的教職工群體做一次針對性的營銷。
聽完李俊東的分析,梅花也覺得很有道理。
因為家中老爸要開新的池田的事還沒搞定,李俊東給自己安排的時間是要先回老家一次,快的話幾天就返回,慢的話也就十來天。
梅花說:“家中有事你就先回去吧,反正假期關掉一間唱吧,有劉魁與周彩華在這裡,假期都不會忙。”
李俊東又說:“那我乾脆早去早回明天就走,音樂廳營銷的事幹脆梅花嫂子與周彩華你們搞定吧。”
二人都有點猶豫地看著李俊東,李俊東就笑說我也就沒多少招兒,還不是印印傳單。
然後二人就說就發廣告紙,那行,一會就聯絡王建文,看一下電話卡業務部的人有幾個會留校。
從音樂廳裡出來然後李俊東去雅聲琴行,開辦娛樂公司的事方達兄弟經過一陣忙碌已弄得差不多了,證照都弄全了,門口的招牌也弄好了,只差最後定一個開業日期了剪綵了。
這麼久以來一直沒有對賬,所以先對賬!
因為公司操辦的特殊性質,這段時間有一些不小的開支是人情性開支沒有票據的,所以拖不得。
一切搞定之後已是晚上八點多,朱惠弄了一些簡單的晚餐大家一起吃晚餐,期間又聊起了鄭江,鄭江又寫了二首歌,李俊東問還是上次那首原創一樣的風格嗎?
方維飯吃到一半就把碗一丟就坐到了鋼琴旁邊說:“嫂子今天的菜鹽放少了,太淡了,我彈給你聽,當給你們添點鹽。”
朱惠笑說嫌我做得不好吃,那以後你吃你的快餐去!
方維說吃快餐你報銷不!
在一家人其樂融融中,音樂響起了,然後鄭江的新歌延續了原來他那種風格,但也有了新的變化與元素。
李俊東覺得挺好,然後方維說這裡也有他的功勞,因為這是第三版了,鄭江吸取了他不少建議。
音樂創作個人的感覺與靈感是第一位的,但給誠懇地接受朋友們的建議也很重要,特別是在這快速消費的年代,有時寫一首歌並不只是為了表達個人的情感,還是符合一些必要的流行元素,不然就容易出現曲高和寡。
聽著音樂,吃著晚餐,又聊了聊鄭江的近況,等李俊東從雅聲琴行出來就晚上10點了。
知道表姐黃婷婷沒那麼早睡,李俊東直接打的去梅林路。
這段時間黃婷婷的英語突飛猛進,詞彙量已突破了一萬二千大關,按她在培訓班的考試教材的成績,她應當接近專業八級的水平了。
李俊東現在不關心這個,他問黃婷婷假期要不要同他一起回一次家。
透過劉魁與周彩華的嘴,他知道黃婷婷與呂順鬧過一次彆扭之後交往得更深入了,三天兩頭地呂順就過黃婷婷的住處來過夜,趕都趕不走。
隨著二人間的瞭解加深,黃婷婷的苦惱卻越盛,她知道自己一個離過婚的灰姑娘要真正嫁入高門大閥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卻又不能自撥。
李俊東安慰她不要想太多:“一切盡力而為吧,這次回去先把戶口上的離異給抹掉。”
黃婷婷說:“呂順家不是普通的官,就算她是個清白的姑娘也不見得進得了他的家門。”
李俊東知道凡事沒有什麼不可能,就說退一萬步,就算有一天你與呂順分了,只要是在外地找物件,這戶口上的離異二字抹掉也意義重大。
對這個理由黃婷婷無法反駁,又說回家也不知道去找誰,家裡也沒有直屬親戚能幫上忙。
李俊東就笑了:“這點小事要什麼直屬親戚,現在的戶籍管理又不嚴,找到民政局或派出所的普通熟人遞幾條好煙就能解決。”
或許是內心還是抱有一絲微弱的希望,再加上她也說不過李俊東最終決定同他一起回一次,就說:“那我明天去火車站買票吧!”
考慮到回去後黃婷婷辦事要用錢,李俊東就拿了二千塊給她,再讓她順便幫妹妹挑一件禮物。
黃婷婷說上次借李俊東的錢還沒用完,呂順前天又給了她一千,李俊東就提醒說以後他買禮物就接受,給錢最好不要接。
黃婷婷說她一直不肯要是他硬塞的。
李俊東說你聽我的,以後他如果再給錢,你就說自己有錢,他硬塞的話就不要理他了。
黃婷婷知道李俊東的意思是讓她不要把自己放在一個很低的位置,就算打腫臉充胖子也要挺直了腰桿與他平等對話,否則最終沒有一絲機會。
理解到這一點後,她最終堅定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