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7日上午,最後一個科目的考試終於考完了,感覺應當不會掛科,李俊東奮戰十餘天總算鬆了一口氣。
再發簡訊給蘇紫,蘇紫終於來了,穿的是上次李俊東幫她買的那套紫色裙子,看她的臉色還是不太好,他問:“最近是不是也在衝刺考試,累了。”
蘇紫說她學習與工作是有安排的,從來不靠考前衝刺。
李俊東說最近覺得你變了,沒有以前那麼熱情活潑了,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蘇紫就微笑說沒有啦,你想多了。
看她嘴角的線條僵硬,這麼明顯的謊言,怎麼騙得過老江湖李俊東,他輕輕地摟著她的肩膀說,有心事就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
蘇紫就把頭埋在他的胸口還是不說話。
李俊東就放大招說:“再不說我生氣了。”然後他轉了一個角度,另一隻手就搭在她的腰上,並不老實地撫摸起來。
沒有擁抱,但二人面對面站得很近,蘇紫感覺得到他的的意圖,自體也在起變化,咬著嘴唇幽幽地問:“在我之前,你還與別的女生戀愛過對嗎?”
李俊東知道她曾遇幾次到過自己跟顧雪顏打電話,就誠實地點了點頭。
蘇紫再問:“在我之前,你以前欺負過那女生嗎?”
李俊東一邊牽著她往臥室去,一邊問:“怎麼樣子叫欺負女生?”
蘇紫的臉紅了,小聲說就上次你對我一樣,那就叫欺負。
李俊東笑著搖頭,說:“沒有!”
這話他說得肯定,因為他沒有說謊,刨開前世不算,蘇紫是他今生的第一個女人,雖然五一長假的最後一天顧雪顏來了,他們一起去了嶽華山爬山,下山後已晚上十點,他們又一起去山下的旅館開房了,但那一晚他們在旅館裡擁抱親吻卻最終沒有過線。
對李俊東來說,顧雪顏身上帶著一絲初戀的影子,但在他的眼裡她更像一個漂亮的鄰家妹妹。
那是一場沒有真正開始就已結束了的戀愛,從那以後顧雪顏給他打電話的次數明顯少了,最近估計是為了考試,他已至少二週沒有再跟顧雪顏通一次電話。
看到蘇紫眼中閃過一絲“懷疑”,李俊東知道有些東西解釋沒有意義,女人再理智也是感性動物,就輕輕把她抱入懷裡。
以前一直是蘇紫主動給李俊東發簡訊,最近這些天,李俊東每天晚上都發資訊給她,又送過一次燒烤去宿舍巴結她,蘇紫知道李俊東是真的愛她的,但聽到李俊東的回答,她眼中卻閃過失過一絲失望。
如果是一個真正交過男朋友的女生第二次戀愛,可能並不見得有多大的心裡壓力,但她偏偏不是,所以她現在是一種奇怪的心理,根本沒有人能體會與理解。
如果李俊東告訴她,他以前“欺負”過一個女孩,她反而會覺得好受一些。
但李俊東偏偏告訴她說沒有,並且她聽他的語氣,以及她對他的瞭解,她信了。
於是她心虛,她怕了。
久旱遇甘雨,當李俊東臉貼著她的臉,他不老實的手掌從後背偷偷滑向她的翹臀,她的身體開始顫慄。
“上次是不是我太猛了,你好像很害怕?”
李俊東的手掌重新回到了她的後腰後,便不再亂動,他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不是興奮還是緊張。
“沒有,今天你特別溫柔,可能昨晚最近趕稿子累了!”
蘇紫把嘴貼在他耳朵旁,說完這句話後就將李俊東輕輕推開。李俊東這個人忙起來時易忘事,但她知道其實他有時也很感性,她身體的語言根本無法隱瞞內心的想法。
二人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李俊東問放假了什麼打算。
蘇紫歪著頭想,然後電話響了!
電話是苗秀打來的,說明天就放假了,想去逛逛街。
蘇紫知道她關心葉格成專案稿子的事,就說稿子弄好了並傳真過《枚東教育報》,估計最近兩天就可以發出來。
苗秀說請她吃飯,蘇紫說好。
掛了電話,蘇紫問李俊東要不要一起去,李俊東說:“苗秀沒說葉格成會去,你們兩個女生吃飯我去摻和不合適,另外我店子假期的事還沒安排好。”
蘇紫想想也是,就點了點頭。
……
一個學期又結束了,但暑假與寒假不同!
寒假因為要過年,幾乎所有學生都會回家,但暑假總有一部分學生不會返家,特別是大三、大四的上時一些的外地學生他們需要在枚陽勤工儉學。
所以再加上幾千教職工,學校裡還是會保留一個量級的人群,另外暑假有兩個月時間,這麼長時間店子全放假不合適,本著多少做點生意的想法,學校門口的飯店一半以上都不會關門放假,這一點周衛民與梅花夫婦都很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