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也知道我老婆就在《新週刊》工作,我稿子不在我老婆那發表,而是發到你們那邊去,我這是得有多閒?”
蘇辰給他倒了杯茶,笑眯眯道:“更別說我現在也沒什麼稿子合適發表的,您今兒是白跑了一趟。”
“也不算白跑,畢竟能認識您這樣的大腕兒,這可是多少人沒有的機會。”馬未都小眼睛裡帶著笑容,“我今兒還有點事情,就不留下來,回頭有空了,再請您一起吃個飯。”
“好,我送你。”
蘇辰點頭,隨即說道:“對了,正好今兒您來找我,我有個想法,我組織一個文化沙龍,您再找些人,咱們就膩在那兒侃大山,聊劇本、聊文學、聊人生,您覺得怎麼樣?”
馬未都一聽這想法,認真思忖下,也來了精神:
“我看成,就跟以前民國那些文化人的文化沙龍一樣,您這個提議特好。”
馬未都有一大堆不正經的朋友,經常組團去找海巖蹭吃蹭喝。
海巖不姓海,姓侶,在崑崙飯店當大經理,是這個年代少有的穿西裝皮鞋走道的稀有物種。
馬未都幾個人閒著沒鳥事的時候就去崑崙飯店,見到海巖,張嘴就喊:哎呦喂,侶總,侶總,您吃了沒?
海巖夠意思,一看就懂了,安排一桌好菜,等吃完了就跑過來簽單。
酒足飯飽,幾個人膩在崑崙飯店游泳池裡。
整個游泳池,來來回回就他們幾個男的,一個女人都沒有,寡淡得不行。
幾人膩在那兒神侃,聊劇本,結果遊了大半年,水都遊髒了,一個劇本也沒寫出來。
後來馬未都倒騰古玩賺了倆糟錢,馮褲子就慫恿他開了個歌舞廳,名字就是“海馬歌舞廳”。
剛開業的時候特紅火,人頭攢動,京城文化界名人云集,後來馬爺發現大家都不想付錢,可憐的他悲催了。
當然又是被馮褲子擺了一道,馮褲子藉此機會認識不少文化界名人,大批的帶人來消費,卻又全部免單。
相反王朔一向是喜歡搶著買單的,“海馬歌舞廳”就此歇業。
“等我鼓搗出來,回頭再找你詳談。”蘇辰說道,“估計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馬未都道:“那我回去等您的好訊息。”
將馬未都送到門外,目送他跨上腳踏車離開,蘇辰也返回屋裡。
馬未都的話倒是給蘇辰提了個醒,先不說國內這邊怎麼樣,哈佛商學院出版社可是專門託劉前進給自己帶了信。
確實是應該再倒騰一部。
《貨幣戰爭》就很合適。
這本書一出版,不僅持續風靡中國大陸多年,更被翻譯成多種語言暢銷海外,曾被世界3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媒體廣泛報道。
有繁字型版、法文版、俄語版、波蘭語、韓文版、日語版、越南語版等。
這是絕好的鍍金神器,另外《經濟學原理》,他也得接著寫下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文化沙龍也是蘇辰剛才想到的。
在京城沒有自己的圈子,那自己就去創造一個圈子,然後攛掇一幫人跟著自己打轉。
後期等這些人賺到錢,再升級為長安會的會員,到時候方方面面都能認識到人,有什麼事自己不想動手,可以找人幫忙。
當然,絕對不能那些人白吃白喝。
想到就做,這是蘇辰一直以來的想法。
送走馬未都沒一會兒,他把兒子交給老媽,拆開馬未都送的禮物。
這禮物讓他不知道怎麼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