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九尾和納蘭孤竹已經走出了百花樓,竇三娘像是覺得十分可惜似的,對九尾更是依依不捨。
“這位公子怎麼說走就走呀,這兩天可是熱鬧日子,要不再住兩日?”竇三娘試圖挽留著。
納蘭孤竹展開了扇子,笑眯眯地說:“三娘可別擔心,樓上還有兩位呢,尤其是那位小爺可不會少了你的錠子。”
“哎喲,公子這是哪兒的話喲,竇三娘我走南闖北,什麼沒見識過呀,怎麼會在乎那麼點銀子,倒是三娘實在是不捨得二位客官啊,這又難得一次的喜慶事兒,還沒把二位小爺照顧得盡興,過意不去哎……”竇三娘可謂是口吐蓮花,看來風月場上見慣了,這嘴皮上的功夫自然了得。
“哈哈哈……”納蘭孤竹接道:“聽三孃的意思,是嫌銀錠子少了?”
“哎喲,瞧小爺給誤會了吧,三娘哪有這層含義……”
邊客套著,竇三娘也止步不前了,將兩人送了出去之後,便也去招攬其他生意了。
“納蘭,師兄為什麼突然要我們快點走?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九尾問道。
納蘭孤竹搖了搖頭:“你師兄魄力多大,能有什麼事兒。”
“你不用替師兄隱瞞了,我從來沒見他這麼慌張過。”
“慌張?”納蘭孤竹似乎有了點興致:“他哪兒慌張嘛?這我倒是沒有覺察到。”
九尾嘆了口氣,道:“畢竟大家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師兄這點脾性我還是多少了解一點的。”
“哦?”納蘭孤竹不置可否,那為何有些事情你卻沒有察覺到呢?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情,只是你師兄不希望你看到一些事情罷了。”
“唔?“九尾疑惑了,什麼事情讓師兄非得等到自己走之後才做……難道,他要對清然?
看到九尾的表情嚴峻起來,納蘭孤竹知道她一定又是想歪了。
“你不要想歪了,和清然沒有關係。”納蘭孤竹道:“你也不怕你師兄是不是要一個人做什麼危險的事情,不想連累你,所以選擇孤身赴死!”
“……”
九尾忍不住翻了納蘭孤竹一個白眼。
“只是有些事情,他不希望當著你的面做罷了。”
納蘭孤竹說得輕巧,倒是有些看好戲似的看著九尾:“你說你這麼聰陰,怎麼不自己猜猜?”
九尾卻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師兄有什麼能讓我誤會的?”
“這可就要問他是怎麼想的了,你師兄那點彎彎道道我可不知道。”納蘭孤竹無奈起來。
“猜有什麼意思,倒還不如……”九尾揚起一個俏皮的眼神看向納蘭孤竹,看得納蘭孤竹一陣惡寒。
“你想幹什麼?”
“嘿嘿……”九尾揚了揚眉毛:“師兄越是要我們快點走,我們就越是不要走,好好地跟蹤他,看看他到底要幹什麼!”
“這不太好吧?”話雖如此,卻忍不住鼓起掌來。
“哪裡不好了,我看你好像挺高興的樣子。更何況,師兄的輕功那麼差。”九尾截口說道:“何況,誰讓他有好玩的先不帶我?”
“……”納蘭孤竹又是一陣無言。
“反正去薄山也在乎這一、兩天的時間,你說是吧?”
迎上九尾的眼神,納蘭孤竹真是無言以對。
這丫頭的重點完全不對啊,難道不先擔心擔心自己去薄山的安危嘛?這到底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她真的虎。
納蘭孤竹嘆了口氣,對著百花樓的方向作了個揖,殿下啊殿下,這可怪不得我,這可是你師妹自己要去看的。轉念一想,納蘭孤竹心中倒是生出了一個邪惡的念頭,帶九尾去看看也不錯,若是不被洛陽發現那是最好不過了,若是被發現了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也不會停下手中正在進行的事情,只是給他心裡添些堵罷了。
暗地裡添堵的事情,他還是很樂意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