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九尾依舊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昨晚也不知怎麼了,就那麼犯困。
想來也是,最近開始頻頻地做夢,夢到的都是各種各樣奇怪的事情,彷彿那麼熟悉,但是卻從來沒有經歷過,搞得自己現在都睡睡醒醒的,就快分不清現實和夢境了。
看了看身邊的清然,似乎也是很疲憊的樣子,昨天自己和清然到底是誰先回來的呢?自己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篤篤篤……”一陣腳步聲似乎在門口來回踱著。
九尾起身整理了下衣著,隨手就頭髮擄在了腦後,照了照水盆,見沒什麼問題,便把房門開啟了。
房門突然大開,似乎把門口的人也驚了一下,這不是師兄麼?九尾也納悶了。
“師兄,這麼早,有什麼事嘛?”九尾問道。
“清然在嘛?”愣了下,洛陽竟問起了清然。
“唔……清然還睡著呢,要不要我叫她起來?”
洛陽思索了下:“也不用,我只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九尾狐疑地看了看師兄,這大清早的師兄怎麼了?
“對了,九尾,陰天我就要回去了。”
“回去哪裡?”九尾一愣,怎麼這薄山還沒到,師兄就突然要回去了?
“來我這裡說吧。”說著,洛陽向自己的屋裡走去。
九尾看了看身後熟睡的清然,輕輕關上門,便跟了去。
來到洛陽的屋子,納蘭孤竹正在很悠閒地品茶,見到九尾點了點頭,不做聲響。
待坐定後,卻見洛陽從包裹裡掏出了師父曾經給他的藥丸,遞給了納蘭孤竹:“納蘭兄,這是每天九尾要吃的藥丸,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了。”
“師兄?”九尾詫異地看著洛陽,這是怎麼回事?倒是納蘭孤竹很從容地接過了藥丸,像是早已知道了什麼似的。
“納蘭兄應該和你說了關於我的事情,本來還指著可以送你到薄山底下,只是看來時間上已經不允許了。”洛陽頓了頓,道:“我的父皇已經派人來催著我回去了,想必該有什麼事情。”
“送到薄山底下?”九尾驚道:“難道原本的計劃就是我一個人上山嘛?”
洛陽點了點頭:“我是不能進入薄山的地界的,這是約定。”轉而,洛陽深深地看了九尾一眼:“不過你和孤竹沒有這個約束。”
“噢?是嘛?”納蘭喃喃道:“但是我也算越界了吧?”
“這是命令。”洛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威嚴,卻又瞬間而過,九尾卻猛然間覺得師兄最近的情緒波動有點大。
“你要放清楚你的位置噢。”納蘭孤竹依舊保持著笑容,頓了頓:“不過,好吧。”
“恩。”洛陽似乎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唔……等等,為什麼師兄不能進入薄山的地界?”九尾突然有點理不清這個關係,難道從一開始,師父就決定把這個任務交給自己一個人?
洛陽遠遠地瞟了遠方一眼:“人界所有皇族都發過重誓,除非受到召喚,否則是不能登上七座聖山的,如有違背,五雷轟頂,永墮輪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