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你想的怎麼樣了呀?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什麼。”九尾撒起嬌來:“我們就去偷偷地看看,沒什麼大不了的。”
主意已定,納蘭孤竹便又恢復了暖日般的微笑:“好好好,只是你到時候別搗蛋就是了。”
“我有什麼好搗蛋的?”九尾納悶道:“難道師兄真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情?”
納蘭孤竹搖了搖頭笑而不語,這本不是什麼危險的事情,只是自己倒要看看當著九尾的面,洛陽該要如何演出這一場好戲?
想著,納蘭孤竹帶著九尾七轉八彎地來到一個小巷,這似乎是某戶別苑的後門。
“篤,篤篤篤,篤篤。”納蘭孤竹在門後有節奏地敲了敲,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這裡?”看來這各國之間的情報組織還是互相滲透的,至少這納蘭孤竹便在這裡建立了一個據點的樣子。
納蘭孤竹輕輕地笑了,似乎對這裡很滿意:“這裡本不該帶你來,只是也別無他法了。”
九尾也笑了,偶爾來參觀下九龍廷尉的“小窩”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少爺,您回來了。”從屋內迎出來兩名名女子,不是艾維、紅葉又是誰?
看到九尾,兩人似乎有些稀奇,忍不住地打量起來:“少爺,這位公子看著很面熟,和公子以前帶回來的男伶們可不太一樣啊。”
“……”
納蘭孤竹無言,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九尾解釋這小妮子的胡言亂語。
九尾卻好似看清了一切,笑道:“納蘭,你果然好這口啊,我沒有看錯你!”
納蘭孤竹扶額:“咳咳……你們兩個要是沒事做的話,現在快去節目的地方待著,找個能看戲的好地方。”
納蘭孤竹一陣無力,自己當初怎麼會選這兩個小妮子做自己的副手?
“是,少爺!”兩人笑著推推搡搡地出了門,不禁令九尾有些羨慕。
望著兩人的背影,九尾喃喃道:“她們真開心。”
“呵呵,坐。”納蘭孤竹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套茶具,竟自顧自地泡起茶來:“別看她們兩個看起來無憂無慮,誰不是抱著必死的心才來到這裡的呢。”
“哦?”九尾聞著留下的那一股芬芳,至少她們兩個人可以相依為命:“她們看起來很要好。”
“恩,這倒是真的,她們可是失散了多年的雙胞胎哦,可是這麼多年卻在不同的地方,經歷著類似的事情……”
納蘭孤竹有些惋惜:“只是現在都已經過去了,活著對她們來說,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
九尾點點頭,活著,真的已經是最大的恩賜了嘛?
“九尾,為什麼我從來沒聽你講過你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呢?”納蘭孤竹笑道:“你從我這裡聽了這麼多故事,總該貢獻點什麼吧?”
“我呀?我在山上每天都重複著同樣的事情,上山以前,卻是什麼都不記得了……”九尾悻悻地說,喝了口納蘭孤竹泡的茶,卻是一陣清香,甚是溫和。
納蘭孤竹見九尾喜歡,便又給了九尾一杯:“怎麼會不記得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想就會頭疼,而且怎麼想都是一陣空白。”
“是麼……”納蘭孤竹思索了起來:“仙樂前輩怎麼說?”
提到自己的師父,九尾的臉上呈現出無奈:“師父說我可能是摔壞了腦袋。”
“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麼?”
“小小年紀,腦子就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