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校?嚴一諾萬萬沒有想到,一庭竟然會主動提出來。
就在往前五公里的地方嗎?她完全不知道,五公里,不算遠。
嚴一諾驚喜得笑了,“真的嗎?你想去上課了?”
“我本來不想的,可是我現在什麼都不懂,出去只會丟阿姨和姐姐的臉,我不想。”一庭低著頭,平靜的聲音,卻透露出濃濃的心酸。
嚴一諾聞言,表情不悅地瞪他。“說的是什麼話?什麼時候你丟我們的臉了?不要妄自菲薄,這種話,我不希望再一次從你的口中聽到。”
“不過,你能主動想回去上學是好事啊。不過,夜校的教課會不會隨便了?我先打聽一下這邊的學校……”嚴一諾對這件事上了心。
“不用了姐,就這個夜校吧,離我們這裡不遠,而且學費也不貴,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你以為我多窮,連讓你上學都不行了嗎?”嚴一諾好氣又好笑。
“姐,你別說了,反正我就只去上這個夜校。要是你不同意,那我也不上學了,跟著阿姨做家務。”一庭抿著唇,倔強地說。
頓時嚴一諾被他威脅自己的話氣得哭笑不得,好呀,剛剛同情他呢,這就倒打一耙,威脅起她來了?
真是小白眼狼,還不如她的小豆芽呢。
“好了,真的是服了你了,那我明天跟你阿姨說說。”順便,去那間學校參觀一下,如果真的還可以的話,一庭堅持去那裡,她也不會反對。
反正,如果他真的有心學的話,總是有用的。
而相反,他若是沒有,那去再好的學校,結果也不盡人意。
得到嚴一諾的保證,一庭狠狠是鬆了口氣。“姐,謝謝你。”
嚴一諾笑笑,“別說客套話了,十一點了,去洗洗早點睡覺吧。”
“嗯,晚安。”
“晚安。”
這邊,姐弟兩人其樂融融,那邊徐子靳一家人倒是呼天搶地,主要是老太太,見兒子竟然掛彩回來,被嚇壞了。
“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受傷?難不成你出門的時候被樓梯絆倒了?”老太太指著徐子靳的臉,一臉狐疑地問。
因為徐子靳對她說,這是不小心磕到的,老太太半信半疑。
“嗯,媽,你說對了。”徐子靳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
老太太頓時氣得翻白眼,“開哪國玩笑呢?又糊弄我?”
說她的孫子豆芽磕到腦袋她信,兒子還能犯這種“愚蠢”的小錯誤嗎?
顯然是不可能。
“難不成是你去偷親一諾,被她拿杯子砸的?”停頓了幾秒鐘,老太太一臉八卦地繼續問。
徐子靳“……”
雖然不算全中,但是離事實,也七七八八了。
看不出來,母親在八卦上面頗有天分,連這個都能猜中一半。
“你不說話,是預設嗎?難不成,我猜中了?”老太太眨了眨眼,有些震驚地問。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兒子被砸還真的是……活該哦。
“媽,很晚了,你快點去睡覺吧。”徐子靳無視老太太眼裡是閃爍的八卦火苗,冷漠地命令。
怎麼感覺到她一臉喜悅?剛才的擔憂呢?難不成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