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陪著豆芽睡到八點半,不怕。”老太太樂得開懷。
“子靳,我說啊,你這樣追女孩子是不行的,怪不得一直沒有打動一諾,明擺著是你方法不對,手段不行。”老太太在徐子靳的旁邊坐下,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
徐子靳呵呵,直接起身。
“哎,你這是選擇逃避嗎?話說我還沒給你上藥呢,你不怕明天頂著滿頭包去上班啊?”老太太氣呼呼地站起來想要的叫住他。
徐子靳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媽,我感覺你現在很開心。”
“啊?開心?我有嗎?胡說,我明明很擔心。”老太太矢口否認。
前一兩年的時間,徐老太太是真的被自己的兒子氣得不輕,好幾次都對他失望透頂,那時候兒子的態度,多麼臭屁呀?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到他栽在一諾的身上吃癟了,老太太心裡自然是翻身做地主,隔岸觀火看好戲了。
“隨你。”徐子靳將老太太晾在客廳,進去自己房間了。
他似乎明白老母親不遠千里,要跟著自己來京都的目的。
就為了看自己兒子好戲?可真是一個合【記】格【仇】的母親。
放了一個洗澡水,徐子靳在浴缸裡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寒意瞬間被驅趕走了,渾身暖呼呼的熱了起來,而腦袋也更加清醒了。
從浴室出來,徐子靳勾了勾唇,在手機上順手撥大嚴一諾的電話。
她睡覺了,手機已經進入關機狀態。
徐子靳卻精神很好,完全沒有睡意。
今晚那個小少年,到底是誰?
想到這裡,手指往下滑,最後落在一個名字上面,將號碼撥了過去。
幾分鐘後,徐子靳掛掉電話,卻感覺有點不舒服。
大概是因為晚餐沒怎麼吃的原因,他沒當是一回事,也沒有出去吃東西。
倒了一杯水,拿出胃藥,吃了幾顆。
昨晚這一切,徐子靳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他想要的結果已經出來了。
那個被徐子靳認定為心懷不軌的小少年,竟然是嚴一諾和徐利菁撿來的流浪漢?這個結果,徐子靳有些不相信。
“你確定這是真的?這個人,沒有任何來歷?”徐子靳追問。
他猶記得那個被他稱之為奶娃娃的小少年有力的拳頭,可不像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少年該有的力量。
“以我目前的調查,確實如此。他就是這附近一個普通的流浪少年,至於她們為什麼救了他,並且收養這個少年,我就不清楚具體緣由了。”
“背景呢?他都認識什麼人?”
“認識的都是這附近的流浪漢啊,這個小少年也是個人物,在這個圈子裡打架出名呢。”
反正,就是沒有查出這個少年背後有推手的樣子,所以這真的只是一個巧合?
徐子靳緊皺的劍眉,緩緩鬆開。
“我知道了,再看看他有沒有不對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