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靳還想說點什麼,但嚴一諾的目光更為警告,而他們剛才在外面打架的事情,已經影響到鄰居了。
他臭著臉瞪一庭,不會一個小毛孩都對嚴一諾有邪念吧?
不說就不說,難不成他還查不出來?呵呵……
“行,這件事,我明天等著你跟我好好說。”徐子靳不願意在一庭的面前低頭,態度格外的傲嬌,極力表現出我和嚴一諾關係匪淺,你一個小毛孩管太寬的錯覺。
一庭皺了皺眉,等著姐姐跟他說?
“那我回去了。”深深看了一庭一眼,徐子靳朝嚴一諾揮手,轉身從巷子裡走了出去。
背影很快消失在夜晚的燈光下,嚴一諾輕輕鬆了口氣。
“姐,這個男人,難道,是你的男朋友?”還沒回過神,一庭的問題緊接而來。
嚴一諾噗的一下,臉色微變,而後極力否認。“不,不是,你千萬不要誤會。”
“嗯?”嚴一諾的反應叫一庭不悅。
“真的不是?”
“對。”
“那為什麼你被他親了,我教訓他,你不高興?”一庭委屈地問。
鬧到被登徒子冒犯了,叫登徒子受到教訓,姐不是該開心的嗎?
可結果,完全相反了,一庭不明白。
嚴一諾差點被一庭問得說不出話來,大冷天被問得冷汗直流,“這,我沒有不高興,但他是我上司……你若是跟他打架……他就會給我穿小鞋。”
事到臨頭,嚴一諾只好說謊。
“他一個男人這麼小氣?不,這種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逮著機會就偷襲你。”說著,一庭的表情變為憂心忡忡。
若是姐姐的男朋友也就算了,可現在卻只是一個登徒子上司,而且平日公司裡還要經常見面。
“對,他不是什麼好人,呵呵……”嚴一諾乾笑,這句話其實也不算是汙衊徐子靳,對吧?
“姐,這是他第幾次偷襲你,佔你便宜了?”
嚴一諾很想立刻結束話題,但是顯然一庭不願意,反而越問越起勁。
這個問題,她哪裡敢實際回答?只好睜眼說瞎話地糊弄:“沒,沒有幾次,這是第一次,他喝了酒,發酒瘋呢。”
“喝了酒就發酒瘋?那姐,你這樣很危險的,隨時可能被這種人佔便宜,這可不行。”
“額?”嚴一諾不知怎麼回答。
“姐,阿姨肯定不知道你的工作這麼危險,被人佔了便宜還要擔心被他穿小鞋,太可惡了。你這個工作還是辭了吧,不要繼續了,重新找一份安全的。”
一庭說得很認真,嚴一諾心虛得更加厲害。
“一庭,你別嚇壞了,沒有這麼可怕。我跟這個副總接觸很少的,他也只在這裡呆一個月,今天是一個意外。”
“你不願意辭職?”一庭有些失望地問。
“對,已經適應了,短時間內再找也麻煩。”
一庭怔怔地看著嚴一諾沒有說話,但心裡卻千迴百轉。
其實,這句話是假話吧?真正的原因是因為這份工作的待遇不錯,而姐姐要透過這份工作來養家,包括養他。
他的心裡,忽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憤怒,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米蟲,廢人。
“好了,以後我會遠離剛才那個男人的,他再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我第一個告訴你,可以嗎?”嚴一諾笑呵呵地問。
一庭悶悶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