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李嬤嬤,連帶其他的人,一併愣在了原處。
“陛下既是吩咐了,皇后娘娘,飲下這杯毒酒吧!這是御醫特調丹頂紅,娘娘不會太痛苦。”李嬤嬤重新跪下。
凌初一看著酒杯裡的毒藥,一鼓作氣再而衰,她可沒有勇氣再死一次。
夏宙走了出來,他扶著門框,道:“母后,定南王犯了這般大錯,當是殺無赦。”
“宙兒,皇后她……”
“還不拖下去行刑?”夏宙大聲地說道。
凌初一的雙手交相握著,低眉順眼的看著地上。
“皇后……無錯。”太后只得妥協道。
這個凌初一,迷得陛下沒有君王之態,誘得定南王五迷三道,她當真該死。
上一次,是她失算。
這一次,且由著離沉和夏宙救她。
下一次,她決不會讓她活著。
“定南王,責令你將功補過,退下吧!”夏宙淡淡的說。
“是。”
夏宙走上前,抱起凌初一,凌初一嘴巴緊閉,沒有說什麼話。
夏宙把凌初一放在床邊,他的裡衣因抱著凌初一用力過度,再一次扯傷了。
凌初一喚道:“小夏子,拿藥來。”
小夏子連忙把藥拿了過來,夏宙瞪了一眼小夏子,小夏子立刻放下藥,就離開了。
凌初一輕輕的把藥粉灑在夏宙的胸膛之上。
“御醫說,劍若是再偏一分,朕會丟了性命。”
“你……你醒了。”
“對,母后和御醫的話,朕都聽到了,也知你在外面跪著。”
“我沒有……”
“朕知你不會與細作謀逆,害朕性命。那你告訴朕,你去了什麼地方,見了什麼人?”
“我當時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你是定南王帶回來的。”
“湊巧。”
“好,朕相信,那是湊巧。”夏宙靠近凌初一,把凌初一摟進懷裡。
他感覺到,懷裡的凌初一身體僵直著,一點也不自然。
“你在怕朕?”
凌初一不自然的說:“我……不習慣。”
夏宙並沒有因此放開凌初一,伸手撫摸著凌初一手腕上的吊墜。
“這是什麼?”
凌初一抬起頭,撞在了夏宙的下巴上,她退避了一下,從夏宙的懷裡逃了出來。
“陛下,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