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尊走進屋裡,恭敬的躬身行禮道:“見過東家。”
“你我之間,無需多禮。你家孩兒,可還好?”
“東家掛念,犬子甚好。”許尊繼續道:“東家有事,儘管吩咐。”
凌初一淡淡一笑,“我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想要什麼都有。今日出來,只是想見茉莉和寧兒一面而已。”
“東家……”
“許尊,你回去吧!”
許尊還想說什麼,凌初一已然揮了揮手。
許尊走後,楚寧有些不解,“王妃,有許公子在,你的事更能行得通些。”
“我還沒有說什麼事,你就先給我找幫手來了,那我是不是還應該誇你?”
“王妃你……”
茉莉說道:“王妃知許尊是許家菜的掌櫃,自從王妃墜崖之後,這許家菜的主子算是陛下了。許尊相幫王妃的心,我們是知道的,可許尊有妻子孩兒,他不能冒險。”
“你們也不能冒險。”凌初一溫柔的說。
依嬪的話,便是夏宙的意思。
夏宙已經極端到了,拿她的至親來威脅她這般地步,已非當初那個她所認識的人。
“王妃,奴婢生你是的人,死……”
茉莉沒有說完,凌初一已經把手指放在了茉莉的嘴唇上。
凌初一一隻手拉茉莉,一手拉楚寧,在她耳旁交代著。
凌初一出去的時候,街上已經亂做一團。
她躲閃不及,即將摔到,一匹馬一個人飛奔而來,攔腰勾住了她的腰。
殷離沉把凌初一抱住上了馬,凌初一緊緊的抱住殷離沉。
街道上的人四散開來,為騎馬的人讓了路。
凌初一感受這殷離沉身上獨特的香味,莫名有些情緒在流動。
忽然,遠處的房屋之上,一個黑衣男子拉滿大弓,一隻長箭筆直的射了出來。
凌初一提醒道:“殷離沉,小心!”
殷離沉抱住凌初一,凌空飛起,長箭射穿地面,殷離沉身後的暗衛飛身朝房屋上的黑衣人而去。
殷離沉落地,抱著凌初一,朝前走去。
夏宙被小夏子攙扶著,夏宙抬起頭,看著殷離沉懷裡的凌初一,眼中的怨恨都快溢位來了。
殷離沉把凌初一放在輪椅上,道:“臣,救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