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仕連忙把手絹遞上前,凌初一擦拭著眼淚,扯著笑說:“我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明玉的頭,埋得更低了。
陛下待皇后娘娘這般好,皇后娘娘怎麼可以這樣呢?明玉心中疑惑著。
凌初一知道,這一切,都是夏宙在背後做推手。
依嬪,她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入夜,凌初一入睡。夏宙走進中宮。
“陛下,娘娘得知十五成了公公,心裡不好受,現下已經歇下了,她不願見你。”
“朕……沒讓依嬪……”
“娘娘是理解陛下的。想來這只是依嬪娘娘的意思。”莫仕應道。
夏宙離開了中宮。
凌初一從床上做了起來,說道:“仕兒,你做得很好。”
“虛與委蛇,我最是擅長了。娘娘,接下來該怎麼做?”
“且看他如何演戲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凌初一摟著湯婆子,靠在窗邊。
窗外的雪花飄揚,在地上積起厚厚的雪,長明宮燈一直燃著,像是燃不盡一般。
侍衛步伐一直,披著鎧甲來回巡邏,調皮的雪花,藉著風,透過縫隙鑽進了侍衛的鎧甲裡。
凌初一放下手中的湯婆子,道:“註定今夜無眠,準備些果脯糕點,再上些熱茶。”
“娘娘,你在等什麼?”仕兒看了一眼明玉,明玉忙退了下去。
“賞雪景,吃糕點,品香茗,不等人也不等物。”
片刻,明玉端著糕點果脯還有熱茶,走進內殿。
“娘娘,依嬪娘娘那邊,似乎有事發生!”明玉把托盤放下,把東西擺在凌初一面前。
莫仕用銀針試了試毒,確認無誤後,才退到一旁。
“有事便有事,無事便無事。這似乎二字,用得極為不妥。”
“是……是陛下去了依嬪娘娘宮裡,責備依嬪娘娘擅作主張,娘娘一個不小心,沒有站穩,摔倒在地上。”
“仕兒去打聽一下吧!瞧瞧,怎麼一回事。”凌初一漫不經心的拿起雪花酥,優哉遊哉的喂進嘴裡。
“極甜,有些膩味了。”凌初一放下糕點。
莫仕回來稟報,說依嬪被太醫救回來了,母子俱安,陛下賜名永新。
“可喜可賀呢。”凌初一笑著說。
第二日,凌初一睡到正午,也沒有喚她起床。
明玉一邊替凌初一穿鞋,一邊道:“上朝前,陛下來看過娘娘您,囑咐奴婢不要喚醒您。您也可不必去向太后行禮。”
“娘娘,永新皇子,今兒一大早,就被送去了太后娘娘身邊。說是依嬪娘娘生孩子傷了身子,怕是照顧得不妥當,遂送去給太后養著。”莫仕端著熱水走進屋裡。
“想是陛下還在怪罪依嬪娘娘吧!”明玉多言了一句。
“是嗎?”凌初一笑著說:“今兒天放晴,倒是賞梅好時節,據說是紅貴人宮裡的紅梅最是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