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勤政殿前,百級階梯,坡度極高,輪椅若想上去,難度極大。
夏宙俯身,把凌初一抱起,以公主抱的方式,朝臺階上一步一步走去。
宮外。
“殷離沉,皇帝早有準備,你要去送死,便去。何必帶著這些人一起去?他們跟你上戰場,出生入死,可他們也是有家人的啊!”明月勸慰道:“我們回去,別這樣了。”
“我要見酒兒。”
“小莫,老高,你們就任由殷離沉這般瘋狂不成。給我把他拖回王府。”明月吼道。
他剛剛想用銀針把殷離沉扎暈過去,可殷離沉一掌打在他胸口,差點沒要他半條命。明月見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可殷離沉像是魔怔了一般,軟硬不吃。
明玉走了出來,侍衛自動讓出一條道路。
明月彎腰躬身,雙手用手絹捧著玉佩,道:“王爺,皇后娘娘說,與你並無舊情,還望你放娘娘自由。”
明月伸手,把玉佩拿了過去。
“看到沒,這東西都還給你了,你還在想什麼?想回心轉意嗎?不可能的。”明月吼道。
“王爺,只要您一聲令下,屬下就追隨你攻入宮門。”小莫大聲的說道。
忽得,一隻長箭破空而出,直擊小莫的心臟部位。
幸是老高及時反應了過來,把小莫推開,這讓小莫沒有中箭。
明月見狀,想要再扎殷離沉一次,還沒等他扎到,殷離沉就先開口了。
“都回軍營。”
明月鬆了一口氣,收回了針。
凌初一被夏宙抱上了臺階,二人接受著眾臣的跪拜,立後大典的音樂隨之響起。
凌初一有些好奇,為什麼沒有人反對呢?
想來朝臣都應該知道歐陽甫只有歐陽清歐陽樂一雙兒女,她是歐陽甫的女兒,朝臣只有一想,都會明白過來的。
他們更希望,皇后出自他們家裡,而不是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吧!
凌初一倒也沒想太多,這件事已然是定局了,往後,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立後大典結束,夏宙便把凌初一抱下臺階,隨後,讓小夏子送回了中宮。
夏宙進了勤政殿,大臣這才跟隨其後,入了大殿。
“陛下,這中宮皇后人選理應三思而行啊!”這時,有人跳了出來。
“皇叔是今兒昨兒才到京城的吧!應是不知,今日發生了什麼事!”夏宙漫不經心的說。
“知道,定南王帶兵在宮門外,要見陛下,說是,這歐陽家的長女,是……”
“永安侯長女怎麼了?”夏宙開口提醒道。
先前歐陽安跟著先太子,犯了大錯,連帶著父親的爵位被先帝廢了。
如今,這永安侯的爵位,被皇帝賜給了歐陽甫。
歐陽甫本就有名,是南夏赫赫有名的文學大家,如今有了爵位,身份更是尊貴。他家的女兒做皇后,想是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安寧王想要再說什麼,便有人咳嗽了一聲,提醒他別說了。
今天他們在進宮的路上,便聽說了呂尚書自盡在家中,呂尚書這人,惜命怕痛,他們最是瞭解不過了。
他的死因,便是前段時間,阻止皇帝立後,他的言論最為激烈。
皇帝啊!這是在提醒他們,不要越矩了。
“皇叔,面對蝗災,朝臣束手無策,還是皇后瞭解民情,洞察先機,解決了蝗災,讓東黎國無機可趁。”夏宙把先前對朝臣說的話,再一次對安寧王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