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去落紅宮裡的時候,落紅正巧不在宮裡。
凌初一生了要見到落紅的心思,一邊賞梅,一邊等著。
“貴人,皇后娘娘到紅軒了。”宮女連忙稟明。
紅貴人笑著說:“皇后娘娘不去安慰依嬪娘娘,倒是先來見本宮了。這倒是奇怪了。”
紅貴人疾步入宮,身後的婢女正抱著錦緞要進殿,被紅貴人喚住了。
“等等,隨本宮拿去給皇后娘娘瞧瞧。”落紅說道。
凌初一背對著落紅,莫仕幫著凌初一折斷了一支變異的白梅。
“皇后娘娘好趣味,這一園子紅梅,偏生多了一支白梅,這白梅就像皇后娘娘,是獨一無二的。”落紅卑躬屈膝,行禮道:“妾身落紅,見過皇后娘娘。”
“本宮倒是瞧著,這白梅是異類,和紅梅格格不入。”凌初一隨手丟掉白梅。
莫仕推著凌初一轉過身來。
落紅抬頭,便看到凌初一這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了。
“你……是你。”
“別來無恙啊!落紅。”凌初一笑著問。
“妾身自當沒有人能夠取代娘娘你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不成想,你還活著,陛下也確實如他所願。”落紅規規矩矩的跪著,“妾身往後,自是盡心竭力,為娘娘鋪平道路。”
“說說看,你要怎麼為我鋪路。”
“娘娘不知,這清嬪家世好,在朝中也是有人,更是擅曲,陛下經常去她的宮裡聽曲子。而秋妃是陛下在潛邸時期的王妃,這情分自是不同以往。還有依嬪,她為陛下產下長子,地位難以撼動。”落紅分析道:“娘娘要把握住陛下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後宮的妃子才會以娘娘為尊。”
“分析得甚是透徹呢。”凌初一笑著說:“那你不分析一下你自己嗎?”
“我……”
“你不過是一介婢女,怎麼就成了陛下的妃嬪了呢?先帝淑嬪,可是生了子才是淑嬪,未生子之前,不過是一介才人,你尚未生子,便已經是貴人之位了。”
“是託娘娘之福,陛下見奴婢無人關照,因而讓妾身進宮服侍。妾身忠於陛下,忠於娘娘。”
“你是喜歡白梅,還是紅梅呢?”
落紅見凌初一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個問題,思前想後,推測出凌初一不喜歡白梅,便順著凌初一的想法說了下去。
“紅梅,紅梅驚豔絕絕,傲立白雪之巔,而白梅,和白雪渾然一體,讓人賞花了眼。”
“既如此,讓我瞧瞧你的重新,用你的鮮血,把這白梅染紅吧!”
“妾身喜歡白梅。”落紅立刻改了口。
“是嗎?我倒是瞧著別的紅梅不夠豔,你給紅梅增增色吧!”凌初一笑得冷漠。
“來人,行刑。”莫仕吩咐道。
“娘娘,你不可以這麼對妾身,妾身沒有犯錯,你不能懲罰妾身。”
“娘娘是中宮皇后,有處置後宮妃嬪職責。”明玉突然說道。
“皇后娘娘的鳳印尚未在手,如今這後宮,還是太后娘娘掌管著。”落紅的婢女抱著錦緞,繼續說道:“太后娘娘賞賜我家娘娘幾匹上好的綢緞,娘娘若是喜歡,儘可拿去。”
“瞧瞧,這小嘴巴利索的。”凌初一側臉朝莫仕說道:“給本宮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