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你怎麼如此不知禮?”凌初韻上前一步,“太子此詩,當錄入詩冊,傳誦天下。”
凌初一這才行禮,道:“臣女凌初一見過太子殿下。”
“凌初一,本宮倒是時有耳聞你的事。”夏宸說道。
凌初一看了一眼太子,見太子眼中並無鄙夷,忙說:“是臣女班門弄斧,三妹妹說的對,太子此詩天下當得天下傳誦。”
太子能耳聞什麼事,不過是她有心上人,不願嫁殷離沉的事,亦或是她五藝不精,是個草包的事。不過太子沒有因為傳聞的事,而對她有所不喜。
凌初一不希望凌初韻和太子獨處的事傳了出去,凌家本處於風頭浪尖,若是再被推到風頭浪尖……
“母后也曾說本宮寫的詩不堪一讀,你是第二個敢直言反對。你大可說說,本宮恕你無罪。”夏宸笑著說,儼然是個求知慾甚厚的學子。
“既然殿下這麼說了,那臣女做一首詩,殿下與之相比。”
“大姐姐,你沒讀幾本書,就別在殿下面前班門弄斧了吧!”凌初韻有些瞧不起凌初一。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凌初一念道。心裡卻默默道:陳大詩人,實在是抱歉,小女子不會寫詩,只能借你的詩一用了。
“三妹妹,我們該走了,穎妃娘娘該等急了。”凌初一提醒道。
凌初韻見太子愣在當地,不想讓太子和凌初一多說話,便拉著凌初一就離開了亭子。
凌初韻知道,凌初一這詩,顯然是入了太子的眼。她也是學過詩的,也知此詩比起太子寫的詩,好上幾許。
夏宸撕掉剛寫的詩句,嚇得一旁的小太監一抖。
只見夏宸落筆,快速在宣紙上寫下了凌初一剛剛吟誦的詩句。
“好,好啊!此詩太妙!”夏宸激動地說。
“太子……太子殿下,這詩既好,你為何哭了?”小太監不解的問道。
“本宮太激動了,這凌初一隻是一介女子,竟然有此般胸懷,這登高所感,比本宮悲春傷秋的堆砌辭藻要好太多。”夏宸把宣紙如至寶一般的拿了起來,“把這詩送到父皇那裡去。”
“是。”小太監忙接過宣紙。
“不行,本宮親自送去。”
凌初韻拉著凌初一走了一段路,才說:“你什麼時候會寫詩的?”
“三妹妹難道不知道我大字不識幾個,這詩啊!不是我作的。”
“不是你作的,你……你說給太子聽,往重了說,就是欺君之罪了。”
“那三妹妹莫不知道和太子獨處……”
“我才不是你這樣的人,我和太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清清白白的。”凌初韻不屑的說。
“我若不清白,妹妹似乎也沒什麼好處不是嗎?”凌初一掙脫凌初韻拉著她的手,轉而朝御花園走去。
“你……你……”
凌初一和凌初韻到了時候,凌初詩已經在同穎妃說笑了。
“見過穎妃娘娘。”凌初一凌初韻異口同聲道。
“起來吧!雖值秋天,但御花園盛開的花卻也不少,你們姐妹二人若是喜歡,本宮宮內也有不少,到時候送你們一些。”
“多謝穎妃娘娘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