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入秋了,也該喝些茶。這三位姑娘可是老奴手把手教過的學生,娘娘不如嚐嚐看。”李嬤嬤提議道。
姐妹三人那是不明白是穎妃想考察她們點茶之術。
雖然凌坤說了因其凌初一名聲不好,殷離沉可能不會選凌家女兒,但凌初韻還是害怕會是自己,索性沒展示出真實的點茶之術。杯子裡的茶,竟然沒有一絲泡沫。
凌初一看了一眼茉莉,茉莉為凌初一添熱水之際,在茶水裡灑了一點粉末。
凌初詩認真的打著茶水,最終浮起一抹薄薄的泡沫。李嬤嬤看到這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凌初一杯中的茶,浮起一抹又一抹的泡沫,泡沫幾乎要溢位了杯。
凌初一尷尬的放下手中的器具,“加多了。”
李嬤嬤把凌初一手中的茶拿了過去,聞了一下,才說:“你在裡面加了皂角粉。”
“是。”凌初一低下頭。
“投機取巧最是要不得,這點茶之術,凌大小姐,該多學學呀!”穎妃拿起凌初詩點的那杯茶,悠閒的喝了起來。
“穎妃娘娘說的是。臣女明白了。”
凌初一是故意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在穎妃面前落下個投機取巧的印象。
“護國寺那件事,本宮查清楚了,是一件誤會。”
誤會?什麼意思?
那她豈不是還要嫁給殷離沉?不行啊!
凌初詩嚇了一跳,穎妃竟然去查了護國寺的事,那她會不會查到她的頭上?
凌初韻站在一旁,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護國寺,她又沒去,反正跟她沒有關係。
“是啊!是誤會了,臣女的守宮砂還在呢。”凌初一說道。
“四小姐本宮真是越看越喜歡,喏,這一支東珠玫瑰鏤空金簪是陛下賞賜於本宮的,要是再年輕上幾歲,倒還適合。本宮一見你,就覺得你甚是合適。”穎妃話音剛落,李嬤嬤就將盛放珠釵的錦盒放在了凌初詩身後的落紅手中。
“多謝娘娘厚愛。”
凌初一和凌初韻相視一眼,彷彿是發現了什麼不一樣的事。同樣是賞賜,穎妃給她和凌初韻的是花,而賞賜給凌初詩的卻是精緻珍貴的東珠珠釵,這珠釵配凌初詩那件東珠華裳正是合適。
“本宮還有東西要送給你。”穎妃溫柔得笑著,伸手把托盤上的一枚令牌拿了過來。
“本宮喜歡你,有了這令牌,你便能時常進宮來陪本宮聊天了。”穎妃親手把令牌塞到凌初詩的手中。
凌初詩欣喜之餘感到受寵若驚,忙說:“臣女不過是一介庶女,擔不得……”
“本宮說擔得,你就擔得。庶女若是知禮識數,也能勝過嫡女去。”穎妃看了一眼一旁的凌初一和凌初韻,分明是意有所指。
凌初詩瞬間喜上眉梢,心情愉悅的說:“臣女能有今日,也是臣女的姨娘教導有加,也……也有母親和姐姐們的教導。”
凌初韻哪裡聽不懂凌初詩話,只覺得凌初詩實在不懂規矩,但生氣也不敢當場發作。
不過片刻,穎妃宮裡的宮女抱了兩盆花給凌初一和凌初韻。李嬤嬤則是打發了凌初一和凌初韻兩人,穎妃獨留凌初詩一人說話。
“這穎妃也是殷家的嫡女,怎麼就對一個庶女看對了眼呢?”
回府路上,凌初韻不解的對凌初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