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宙開啟藥膏,一股濃郁的香味飄散出來。凌初詩把手伸了過去,凌宙把藥膏塗抹在凌初一手臂有胎記的位置。
“二哥哥,你再多擦一點,給我手背也擦一點,不要只擦手臂。”
“這個有一點副作用,就是會出現紅色的印記,但用不了一月就會消散,對身體並沒有影響。所以這藥膏只能擦在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凌宙把藥膏放回袖子中,凌初詩撇了撇嘴,說:“二哥哥,你不送給我嗎?”
凌宙拿出另外一瓶香膏,遞到凌初詩的手中,“瞧我,本來就是送了你,竟然收回了。”
柳姨娘看著兄妹二人和睦友愛,心情愉悅的說:“姨娘就只有你們這一雙兒女,看到你們相互扶持,姨娘很是欣慰。宙兒,你要清楚,姨娘才是你的親生母親,詩兒才是你的親妹妹,老夫人連老爺的母親都不算是,凌初一也只是你名義上的姐姐。”
“姨娘說的是,宙兒都明白。宙兒親近老夫人和凌初一,也是為了妹妹籌劃。”
“二哥哥說的是老夫人的陪嫁嗎?姨娘,老夫人的陪嫁那麼多,日後若是給了凌初一就不好了。”凌初詩連忙對凌宙說:“二哥哥,妹妹只是庶女,這嫁妝少了,日後嫁出去了,會被夫家瞧不起的。”
“詩兒,你的婚事一定是不一樣,萬眾矚目的。”
不料在後來,凌宙一語成讖,凌初詩的婚事的確是“不一樣”。
凌初詩聽到這話,瞬間安心不少,彷彿看到她嫁入永安侯府,成為尊貴無比的世子妃,有老夫人的陪嫁做嫁妝,凌初詩瞬間覺得就算是庶女身份也沒什麼。
想到穎妃會召見她一個庶女,聯想到穎妃瞧著她可喜,萬一讓她養在主母膝下,那豈不是她也是嫡女了?
第二日,凌初一姐妹三人就一道入宮了。
李嬤嬤對在御花園的三姐妹說:“你們三人隨處逛逛,娘娘這會有事要處理,一炷香的時間再過來也不遲。”
凌初一逛過故宮,但故宮怎麼和真正的皇宮想必,御花園可謂是五步一景,十步一色。
茉莉介紹道:“小姐,這皇宮真美啊!”
“美則美矣,只是困住了不少人。”凌初一站在樹下,望了一眼遠處的亭臺樓閣,“就算是當皇后,也不見得有多幸福。”
“小姐說得哪裡話,皇后可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茉莉笑著說。
“淩小姐。”殷離沉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凌初一問道。
“我能入皇家別院,為何不能來皇宮?”殷離沉反問道。
“茉莉,我們好像該回去了。”
“是啊!穎妃娘娘該是到了。”茉莉附和道。
殷離沉拿出荷包,道:“上次你落下了,下次可不見得這般幸運。”
“多謝公子。”茉莉伸手,連忙接了過來。
“穎妃娘娘和善,不會為難你的,不過,見穎妃娘娘,應該有些準備。”殷離沉提醒道。
凌初一愣了一下,準備什麼?難道有什麼不成?
只希望是喜不是悲!凌初一在心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