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初王家賙濟許家菜,本來王家只能分三成,但王家獅子大開口,拿去了許家菜的六成收益。
如今許家菜遭遇此難,王家立刻抽身走人。
比起凌初一的仁厚,王家簡直是奸商。
“三成,就這麼說定了,我七你三。”凌初一看了一眼窗外,說:“所需銀錢,我會給你的。”
“是,東家。”許尊立刻改了稱呼。
許尊被凌初一院子裡的嬤嬤丫鬟打了出去,臉上還掛了彩,他臉上雖有傷,但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其後許尊繼續拜訪,無一例外,那些人為了保命,不願冒此風險。
眾人皆以許家菜倒閉成必然,而凌宙卻趁著夜色,偽裝成小廝,把凌初一給他的一匣子銀票,送去了許尊家裡。
本來是想吩咐文成去的,結果文成一連消失了幾天,這讓凌宙不由得擔心。
正說文成,文成卻被人帶去了陌生之地。
文成抬頭一看,竟是定南王,嚇得連連磕頭。
“王爺,王爺,奴……奴什麼也沒有做啊!”
殷離沉坐下,侍衛元參把文成扶了起來,把他按坐在椅子上。
文成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忙說:“王爺有事,儘管吩咐。”
“和你家公子游湖的人,當真是王書之?”
“是啊!”
“你家大小姐……是個什麼樣的人?”
文成心裡大駭,難道定南王在懷疑什麼嗎?
不行,不能把大小姐的事露餡了。
“我家大小姐啊!將軍可要聽實話?”
“自是。”
“除了吃,一無是處。許家菜還在的時候,經常讓奴去許家菜買包子。什麼寫詩啊!什麼彈琴跳舞,一概不會!”
“所以那詩,確實不是她所寫?”
“自然,奴聽公子問了,大小姐說做夢夢見的。”
殷離沉從懷裡拿出手絹,慢慢的攤開,一舉一動自成風流。
文成愣了一下,問道:“王爺,奴的手絹怎麼在你這?”
“解開衣裳。”殷離沉淡淡地說。
“不要。”文成捂著胸口,大叫道:“定南王,奴……奴是堂堂正正的男人,不是秦樓楚館的小倌。你……你別過來,你敢過來,奴就是自盡也不受你侮辱。”
元參捏著文成的下巴,伸手一扯,把文成單薄的衣裳扯開了。
紅色的月牙印記赫然在文成的胸口,李嬤嬤本在屏風之後,透過屏風縫隙,看到了月牙印記。
“我的小皇子啊!老奴總算找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