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被突然出現的李嬤嬤嚇了一跳,但也是認得面前的李嬤嬤的,之前李嬤嬤在凌府教三位小姐禮儀,他也是見過幾次。
小皇子!皇帝的兒子!
“奴……奴只是一介孤兒,不是什麼皇子。奴要回府,請你們都放奴離開。”
“你可還記得,你最開始在什麼地方嗎?”
“聽老夫人說,奴是她在護國寺撿回家的。”文成說道。
“是了,是了。當初老奴送去的地方就是護國寺。”李嬤嬤激動地說,走上前,握住文成的手:“小皇子,穎妃娘娘是你的生母,不論你是想回宮,還是就住在宮外,都依你。”
“奴的母親真的穎妃娘娘?”
“是,錯不了。”
“奴想要一些錢,奴想買些東西,感謝二公子和老夫人一番。”文成思索了片刻說道。
李嬤嬤看了一眼殷離沉,殷離沉頷首,元參連忙把裝有銀票的匣子給了文成。
“是回到母親身邊,還是留在外邊,給我時間考慮一番吧!”文成摸著匣子裡的錢,瞬間眼露精光。這麼多錢,他還是第一次見。
“好好好,就依小皇子你的。”
文成回到凌府後,凌宙問道:“你去什麼地方了?”
“奴喝醉了酒,昏睡了三日,這才回來,讓公子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凌宙淡淡地說。
“公子,錦繡閣新出了一批首飾,奴瞧著甚是好看。公子不若送大小姐一些。”
“你這主意倒是不錯。不會又想出門喝酒吧!”
“不會了,不會了。奴上次本想摘些蜜糖,卻不成想讓大小姐和公子被蜇,實在是內疚。”
“你無需過多自責,她沒有怪罪你的意思。”
文成忽然跪在地上,說道:“公子,奴……奴喜歡茉莉姐姐,想……想公子替奴說情。”
“你……敢情是打這主意。也罷,我替你說便是。”
凌宙擔心只帶凌初一出門太扎眼,索性求了凌昆,把待嫁閨中的凌初詩也帶了去。
凌初詩以為凌初一有意分她嫁妝,笑著喊著姐姐長,姐姐短,卻不知凌宙沒有在凌初一面前提說嫁妝一事。
凌初一以為凌初詩經歷一些事,長了記性,明白了些道理。倒也坦然接受凌初詩的示好,姐妹情深的模樣,倒是引得不少人側目。
“兩位小姐是來選衣服的還是定製衣裳?”掌櫃迎上前,笑著說。
“掌櫃,衣服倒是不缺,卻幾件合適的首飾。耳聞貴店新出式樣,帶我家姐妹上樓看看吧!”凌宙開口說道。
凌宙說話間隨性自然,又因其容貌出眾,語氣溫和。讓一旁的千金小姐不由得多看幾眼,凌初一注意到不少眼睛看向凌宙。
凌宙一身白衣,烏黑柔順的頭髮用碧玉簪豎起,潔白的肌膚隱隱有光澤流動,一雙明亮若黑曜石的眼眸,溫柔似水。
凌初一望著凌宙的時候,凌宙也回望著凌初一。
“四妹妹,有沒有發現,二弟愈發出眾了?”凌初一頗為感慨說道。
“二哥哥風流倜儻,文采菲然……”凌初詩也注意道貴女們打量著凌宙的眼神。
“這……”掌櫃頓了一下,帶著歉意的說:“王小姐來選首飾,定南王陪伴在側,不如三位稍後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