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詩被凌宙嚇了一跳,不滿地說:“二哥哥,你抓疼我了。”
凌宙鬆開手,帶著歉意道:“抱歉,我……我就是好奇。”
“是禮部侍郎家的庶子,據說有點病。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庶子,大姐姐這次可被算計慘了。”凌初詩嘲諷道:“不對,我聽說是她自己選的,大姐姐這未免太蠢了吧!”
凌宙轉身出了門,凌初詩被冷落在屋裡,氣憤的拿起宣紙,正欲撕碎。但想到凌宙可能去替她要陪嫁了,立刻就收了手。
凌初詩看著畫上的凌初一,鄙夷的看了一眼,道:“凌初一,做太子少妃有什麼不好呢?你居然蠢笨如斯,選了一個庶子。”
凌初一從寧安院出來,就遇上了凌宙。
凌宙凝視凌初一好一會兒,才用冷冷的語調說道:“你要嫁人,為何不同我商量?”
“我……我忘了。”
“忘了?是我不重要,所以你不願意同我商量,對嗎?”
“不是,是……是我想著你明年就要參加春闈了,不是擔心影響你嘛!再說了,我沒有打算隱瞞你。這不就想和你說嘛!”
凌宙臉色略有緩和,才說:“那你的打算是什麼?”
凌初一踮起腳尖,把禮部侍郎家的庶子無藥可醫病入膏肓的事說給了凌宙聽。
凌宙只聽道凌初一不會嫁人,其後的他一時失神,沒有聽進去。
凌初一說完,凌宙的耳朵臉頰全紅了。
男女授受不親,凌初一忽然想到這句話。
不過,凌宙是她弟弟,這倒沒什麼。
花媒婆想要見凌初一,卻被莊嬤嬤趕走了,莊嬤嬤也想把死皮賴臉不願離開的許公子也趕走。
但許公子執意要見,莊嬤嬤擔心傳出去不好聽,只得讓他候著。
“許公子,你怎麼還在這裡?”凌初一走進院裡,就看到剛剛在桂院遇到的男子。
“大小姐,你若願意救許家菜,許尊願意為大小姐你赴湯蹈火,肝腦塗地。”許尊跪在地上祈求道。
他沒有辦法,他求了許多人,眾人皆以許家菜沒落了,都不願意幫他。
這是許家人百年心血,斷然不能到他這一代毀了。
凌初一剛剛在桂院裡的事,他也聽了一耳朵,若是凌初一願意出一份錢救許家菜,許家菜或許還有迴環餘地。
“進屋吧!”凌初一說道。只守著她老孃的嫁妝也不行,遲早要用完,要錢生錢才行。這許家菜,極有可能是一個商機。
“許尊,招牌菜你不能做,而許家菜的不少廚子,去了天下第一樓。就算你有錢,只暫時讓許家菜恢復生機。何況,之前你們欠下菜農不少錢,在菜農眼裡,你們是沒有信譽度的,那麼誰來提供新鮮的蔬菜給你?”凌初一說道。
“菜農那邊,我已經登門一一造訪,解釋清楚是我父親管教不嚴,讓手下人鑽了空子。這麼多年,許家菜和他們合作已久,他們還是願意提供蔬菜。至於招牌菜,我在外遊歷多年,把外來菜引進來,亦或能重振旗鼓。”
“這倒是沒有不妥。我想知道,天下第一樓,幕後東家是誰?”
“這……是二皇子和一個神秘人。”
凌初一沉默了,果然和皇家有關係,不然許掌櫃如何會敗訴。
許尊知道,任何人知道是皇家,都不敢接受許家菜,更不敢去幫許家菜。可他的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女子是不同的。
“你既以坦誠,我自是願幫。只是,這件事,只有你我知,不可讓更多的人知道。你擔的風險極高,又勞累如此,許家菜所得,我們五五分成。”
“大小姐仁厚,許尊不敢貪多,大小姐願留許家菜之名,許尊已是感激不盡。”
“那分你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