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媒婆說到他的時候,凌初一毫不猶豫就選擇了他。再拖上幾個月,等那人一死,老夫人便說帶凌初一去散散心,離開京城,遊山玩水去。
至於京城又該如何議論凌初一,凌初一倒是一點也不在意。
凌初一離了桂院,轉身去了寧安院。
“祖母,初一拿回來了。”凌初一高興的說。
“本就是你的,就暫時放他們那裡而已。”老夫人握著凌初一的手,“丫頭,你這小算盤打得可真精呀!”
“可要不是祖母您,初一也不會有這些嫁妝啊!”林初一不解的問:“祖母,拿回來就好了,你為什麼還要讓桂院那邊補上這些年用的呀?”
“沒有痛在他們身上,他們永遠不會理解疼痛。”老夫人溫和地說:“初一啊!祖母一生無兒無女,你父親是族內過繼來的。我本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可是一日他醉酒,竟說出我兒的死亡真相。凌昆害了我的兒啊!”
凌初一雖然知道凌昆是老夫人過繼的孩子,卻不知道老夫人的孩子是凌昆害死的。她這個渣爹,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她孃的死,和他有關係嗎?
凌初一伸手擦掉老夫人的眼淚,安慰道:“祖母,你還有初一。”
“你母親也知道這件事,林桂爬上凌昆的床後,你母親更是抑鬱。當時你母親把你託付給我,可奈何當時我病重,你已經被送走了。你母親希望你做個平凡人,身邊少些算計,沒有大宅院裡的爾虞我詐。”老夫人喊著淚花,“我想,不回來,也算是自由無憂吧!”
“祖母。”凌初一抱住老夫人,不由得憐惜老夫人來。
被關在迎詩院的凌初詩一聽說凌初一有這麼嫁妝,偷偷和落紅換了衣服,朝凌宙的院子去了。
文成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屋裡只有凌宙。
凌宙正在書桌前繪畫,凌初詩的突然出現讓他愣了一下,隨後他把宣紙合上。
“四妹妹,你怎麼來了?”凌宙作擔憂姿態,道:“你馬上就要出嫁了,應該閨房裡好好準備喜服事宜。”
凌初詩開啟宣紙,看著紙上笑得明媚的凌初一,說道:“大姐姐笑得真美!”
“隨手畫的。”
“二哥哥,大姐姐有很多嫁妝,你知道嗎?”凌初詩問道。
“是嗎?聽你說才知道。”
“就是先夫人留下來的嫁妝,老夫人還讓母親把這些年用了的都要補齊呢。大姐姐有那麼多的嫁妝,可我……我就沒有。”凌初詩低著頭,委屈巴巴的說:“大姐姐,三姐姐都是嫡女,只有我是庶女,雖然能嫁入了侯府,但沒有銀錢傍身,怕是往日日子還不如做姑娘的時候好呢。”
“四妹妹有何打算?”
“我想……二哥哥和大姐姐交好,不如二哥哥讓大姐姐分我一半嫁妝,我一定會很感謝她的。她嫁給一個庶子,而我嫁的是永安侯世子,日後她需要我的地方多著呢。我們姐妹二人相互幫扶,一定會……”
“大姐姐要嫁誰?”凌宙抓住凌初詩的肩膀,大聲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