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淑嬪以嬪妃之位要挾於他,他對她有幾分情意,便沒管這件事了。
淑嬪於他而言,是解語花,他的很多心思,淑嬪都明白。而且淑嬪不爭不搶,性子恬靜,比皇后和穎貴妃,讓他更舒適。
曾幾何時,他的解語花竟換成了淑嬪。
想來想去,也是那件事發生之後吧!
可他以為的淑嬪,和事實上的淑嬪,不是一個人。
“也好。待朕給你說說其他事,你再考慮,要不要讓魏正出宮?”
“什麼事呀?陛下知道妾身不喜後宮爭鬥,也不願過問朝堂之事。陛下若是聊風花雪月,妾身比不過皇后娘娘,談及兵書武藝,妾身更比不上貴妃姐姐。”
“朕,把定南王妃召進宮了。”
“想來是貴妃姐姐擔心殷家子嗣,陛下也想提點一二吧!妾身覺得,定南王和王妃新婚燕爾,也不急於這一時。”淑嬪心裡一陣顫動,不知道皇帝目的何為。
“不是這個,是她吟誦咒怨南夏衰敗之詩,你以為朕該如何處決?”
“這……妾身雖不知朝堂之事,但這詩也是耳聞一二的,太子殿下還說極好,想來這詩是極有文采的。只是,衰敗之詩如燎原之火,若是讓百姓心中埋下了對南夏悲觀的種子,這會影響陛下的帝位啊!”
“淑嬪確實為朕著想。這般言論出現,確實會影響我南夏國運,朕確實應該好好處罰這罪魁禍首。”
“陛下英明。”淑嬪忙說道。
皇帝站起身,沒有說什麼話,就離開了。
魏正走了進來,見淑嬪滿臉憂色,詢問道:“怎麼了?”
“陛下像是知道了什麼?陛下是不是知道你身份了?不可能!他不可能會知道的!可他……”
“你要冷靜,他絕不可能知道的,若是知道了,我斷然不會站在這裡。”魏正扶著淑嬪,道:“他到底說了什麼?”
“他說,說說其他事,讓我考慮要不要讓你出宮?陛下把凌初一召進宮來了,還問我意見,他從不會拿朝堂之事來詢問我的。一定是他知道了什麼。”淑嬪緊緊的拽住魏正的手,指著殿門道:“陛下肯定是不願見你服侍在我身側,出宮,你現在出宮。”
魏正看著淑嬪的眼睛,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上次沒殺掉他,這次他對你懷疑,你必須要下手了。”
“可我……我真的不希望陛下出事。”
“茯苓,你忘了嗎?你母親的死,皇帝是殺人兇手,以命償命,我們留他時間夠多了。再多一會,慧王身世被他得知,慧王難登帝位。”
“一定有兩全之策,一定會有的。”淑嬪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御書房前。
凌初一站得有些腳疼,她彎下腰,揉了揉發疼的腳踝。
忽然一隻手伸向她,凌初一扶著手,揉了揉腳。
“多謝……公公。”凌初一看著面前的人。
殷離沉……他怎麼來了?
還是扮演著太監進了宮!皇帝要是知道了,他肯定要倒黴!
“陛下到。”
凌初一忙鬆開殷離沉的手,轉身朝皇帝行了禮。
“臣婦見過陛下。”
“離沉,帶著你家王妃回去吧!”
凌初一和穿著太監衣裳的殷離沉面面相覷。
皇帝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