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咳嗽了一聲,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初一身側的殷離沉。
皇帝回了御書房,凌初一看著殷離沉臉色羞紅,笑著戳了一下殷離沉的腰肢。
“爺,你怎麼想到這個主意的?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呀!”
殷離沉握住凌初一搗亂的小手,一本正經的說:“是明月鬼主意。”
“一想就是他了。”凌初一回頭看了一眼硃紅色的牌匾上,書著“御書房”三個鎏金大字。
皇帝單獨召見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原因!
難道是凌昆的話?
還有,凌昆之罪,罪不至死,皇帝到底是為何殺他?
為何召見了她,又讓她回去?
難道是在試探殷離沉不成?
殷離沉停住了腳步,凌初一往前傾倒了一下,幸有殷離沉在,她才沒有摔倒。
而另外一雙手,則是落空了。
夏宙溫潤一笑,“一一,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見過寧王殿下,臣婦一切相安,勞殿下記掛。”凌初一行禮說道。
夏宙眼裡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手不由得握緊,剋制著內心的波動,斂去眼中的情緒。
“見你無事,老夫人也該放心了。”
提到祖母,凌初一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害祖母的人,瘋魔離世;那個狼心狗肺的害死祖母唯一孩子的凌昆,也被斬首示眾了。
可她的祖母,卻再也回不來了。
殷離沉眉頭微皺,拉著凌初一離開了。
凌初一拍了拍臉,扶著殷離沉的手,上了馬車。
夏宙說的沒錯,她要好好的活著,祖母才會放心。
“殷離沉,陛下為何召見了我,又把我放回去了?”凌初一詢問道。
殷離沉劍凌初一臉色不好,拉著凌初一,讓她靠在他的懷裡。
“已經派人去查了,到府上便會有訊息傳來的。”
“但願一切都能順遂。”
“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馬車停在了大路上,前面的行人擋住了去路。
“前方新茶樓開業,前去的人極多。”元參說道。
“換……”殷離沉話還沒有說完。
“我們也去喝喝茶吧!”
“好。”
殷離沉褪下太監衣裳,換上便服,牽著凌初一的手,和平常百姓一般,走進了茶樓。
元參嘆了一口氣,馬兒發出“砰嗤”的鼻息聲,似能感同身受元參的內心。
“這位爺帶夫人來喝茶呀!”小二笑著說:“這一樓的茶水是免費的,二位,你們瞧,這一樓人太多了,不如樓上請。”
“也好。”凌初一應了一句。
遠遠的看見茶樓中間的臺子上,有書生捏著扇子,似乎在說什麼。
“這二樓,更能看清楚呢。一會可以聽說書了。”
“不會是些江湖上的事吧!”凌初一隨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