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官看向閣樓,太子和慧王一個朝他搖頭,一個朝他點頭。
他該怎麼辦?
行刑官還沒說,凌昆就大聲的說:“血月現,妖孽出。定南王妖孽,定南王妃妖女。”
“大膽!”行刑官大喊道。
“妖孽殷離沉用鬼兵,壞我南夏國運。妖女禍國殃民,寫南夏衰敗之詩。天亡我南夏啊!”
“行刑!行刑!”
銀光大刀一揮,人頭落地,人頭那兩顆眼睛,睜得老大,說明著人頭主人的不甘心。
殷離沉上前,把凌初一擁在懷裡,溫柔的說:“有我在,不會有事的。”
“嗯。”凌初一應了一聲。
慧王笑著看向太子,“大哥,你阻止行刑做什麼?是怕他說出對你不利的話嗎?”
“本宮哪會阻止,本宮搖頭,是告訴行刑官不要聽凌昆繼續說下去,想來是誤會本宮的意思了。”太子淡淡地說。
他的確是擔心,擔心凌昆會說出不利於他的話。畢竟,他答應要救他,可他沒有做到。
他不也是沒有拿到所謂的密令,凌昆不該怨他的!
可密令到底在什麼地方?
凌初一和魏正都去看望了凌昆,不用想,凌昆現在說的話,是魏正吩咐的。
那密令,也一定在他們二人之中。
凌昆臨刑之前的話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皇帝召見了凌初一,還不許殷離沉進宮。
凌初一安撫殷離沉,只說自己不會有事的,便進了宮。
殷離沉還是擔心,明月立刻給殷離沉出了一個餿主意,主意雖然不怎麼好,但好歹是達到了他的目的。
凌初一站在御書房外,牛公公讓她候著,凌初一倒也不擔心,她心裡已經想好了回答。
而皇帝,此刻卻不在御書房。
他走進聽雨軒,魏正旁若無人,端坐在本屬於他的位置上。
淑嬪拿著剪刀,悠閒得修剪著花枝。
還是魏正先注意到皇帝的出現,立刻跪在了地上。
“老奴該死,老奴該死。”魏正磕著頭,忙聲說道。
淑嬪頓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剪刀,走到皇帝面前。
皇帝沒有坐魏正坐過的位置,換了一個位置坐下。
淑嬪忙奉上茶水,說道:“妾身不知陛下來了,實在是該死。”
“他確實該死,可你何罪之有?”皇帝拉著淑嬪的手,咳嗽了一下,道:“朕與你有話要說。”
“著實沒眼力見,還不退下?”淑嬪看了一眼魏正。
皇帝把玩這淑嬪柔弱的手,道:“魏正老了,不合適服侍在你身邊。”
“陛下,你該不是又聽了外邊的風言風語吧!”淑嬪眉頭輕皺,“一來若非是他,妾身也無福服侍在陛下身邊,二來他不過是一個老太監,又不是男人。”
“妾身用慣了他,不想他出宮。”
“朕也是為愛妃著想,愛妃不替朕考量嗎?”
昔日,她被封為嬪,宮中流傳淑嬪和魏正關係匪淺,他心裡是相信淑嬪的,懲罰了幾人,想著尋個由頭把魏正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