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忙倒後半夜,溫玉才安然無事,只是還沒有醒過來。
太子望著面前醜陋可怖的面容,眼神裡滿是同情和憐惜。
他在睡前有看書的習慣,可今夜不同以往,他翻開書,掉落出一張紙條。那首詩,是他和書瑜寫的第一首詩。
他以為凌初韻便是書瑜,第一首詩是他被父皇責備後心情悲憤,書瑜安慰他的詩句,他心裡覺得詩句裡彰顯了他的軟弱無助,不願提及。
可不曾想,真正的書瑜就在他的身邊,而且他猜得不錯,王書之就是書瑜。如今尚書府的那個王書之,是假的。
“為什麼,不一早就告訴本宮?昔日本宮最信你,如今你連一次信本宮的機會也不給嗎?”
當初他提出要求,要見書瑜,在護國寺的時候,他分明瞧見有個人跑開了,他若是執意追上去,是不是她就不會受這麼多委屈?
太子握著溫玉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他的唇邊,彷彿這樣握著,才能感知她的存在。
“往後,一直陪在本宮身邊,不要離開我。”太子喃喃自語道:“高處不勝寒,我害怕,書瑜,我真的害怕。”
溫玉眼皮動了動,她聽到了太子的話,可她不願睜開眼。
以前,她是單純少女,沒有經歷過什麼磨難,也沒有見到過真實的太子。
她隨凌初韻入東宮,太子不會在奴婢面前掩飾什麼,她看到了一個真實的太子,一個為帝位不擇手段,一個冷漠的太子。
不像詩句信裡的太子,那個直接爽朗的抱負遠大的太子不見了。
溫玉有些心疼,也為自己的感情而感到可悲。
溫玉醒了過來,凌初韻聽到這話,氣得指甲都折斷了,鮮血從指甲裡流了出來。
太子陪著溫玉用膳,溫玉表情也是淡淡的,沒有期待也沒有受寵若驚。
太子平時用膳,都是一個人的,凌初韻也曾想要陪著太子用膳,都被太子拒絕了。
太子在心裡,對凌初韻的身份也有所懷疑,之所以娶凌初韻,也不過是因為凌初韻確實喜歡他,二則凌昆是一枚好棋子。若是凌初韻能把凌昆拉攏,凌昆忠於他,潛伏在慧王旗下,對他時常稟報慧王的事,於太子而言,只有利益。
可凌初韻還沒實施計劃,凌昆就入了監獄。
太子不傻,溫玉還在睡覺的時候,她就召見了蘭子君和凌初韻的婢女,兩者的話他都聽了,都是維護自家主子的言語。
最後青衣在他的“美色”之下,把凌初韻供了出來。
好一個凌初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書瑜。”
“太子殿下,奴婢不喜歡這個名字,你還是喚奴婢溫玉吧!”溫玉優雅的吃著桌上飯菜,漫不經心的說。
“好,溫玉,你想如何處罰凌初韻?”太子詢問道。
“奴婢說什麼,便是什麼嗎?”
“自是,你不是奴婢,你是王家嫡女。本宮會幫著你,把屬於你的身份拿回來的。”
“奴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