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子君的突然出現,讓凌初韻也嚇了一跳。
凌初韻穩住心神,朝蘭子君行了一禮,“妾身見過太子妃。”
“本宮說過,你要處罰婢女,不要在本宮面前做。”蘭子君說道:“不知你身邊的溫玉,犯了何等錯誤,值得你親自動手。”
凌初韻頓了一下,眼睛一轉,思索出了一個理由,“這等賤婢,勾引太子殿下,妾身擔心管教不嚴,給東宮蒙羞。”
凌初韻就不信,蘭子君能容忍一個醜婢去分她的寵愛。
“太子殿下喜歡誰,是他的事。”蘭子君淡淡的說:“凌側妃,令尊生死未卜,你還有閒情處置婢女,當真是不簡單啊!”
凌初韻氣得一口貝齒差點咬碎,只得說道:“妾身不會了。”
蘭子君身邊的婢女把溫玉扶了起來,正往外扶。
太子鞋都沒有穿,快步跑了上前。
太子推開婢女,抱著溫玉,大喊道:“喚御醫,御醫。”
凌初韻啞然的看著這一幕,太子殿下居然這麼擔心溫玉一個醜陋的婢女,可恨,她竟沒確認溫玉是否有氣。
最好是那冷水能把這個賤人溺死。
“蘭子君,太子妃之位,本宮能夠給你,也能從你手中拿走。”
太子沒有看到屋裡的凌初韻,只看到了門口的蘭子君,看到蘭子君的婢女扶著溫玉,以為是蘭子君迫害溫玉。
凌初韻眼睛不可置信的睜大,殿下居然要為這樣的拿太子妃之位說事。
凌初韻快步跑到太子面前,哭著說:“殿下,太子妃姐姐把我的婢女拉著,還把她的頭按進水裡,任是我如何勸說,她都不願鬆手。”
“太子妃姐姐見溫玉昏厥,就讓人把她拉出去,我哭著求她,她竟說她是太子妃,有生殺大權。”凌初韻說著,眼淚吧嗒的掉落了下來。
太子怨毒的看了一眼蘭子君,道:“毒婦,她若有事,你需以命相償。”
太子說完,抱著溼漉漉的溫玉,轉身回了正殿。
“太子殿下,不是的,太子妃沒有……”蘭子君的婢女想要解釋,奈何太子只留下了背影。
蘭子君不發一語,彷彿這些事和她無關。
倒是蘭子君的婢女,想要說話,卻沒有機會解釋。
凌初韻這才從地上站了起來,慢悠悠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
“側妃娘娘,分明是你,你怎麼可以這般誣陷太子妃?”蘭子君的婢女氣不可遏的說道。
“我做了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啊!”凌初韻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來。
“可悲。”蘭子君淡淡的說了一句,轉身即走。
青衣知道一切,她擔憂的說:“側妃娘娘,可……可溫玉若是醒來,一定會指明是娘娘你……”
“溫玉死了,倒還好。她最好是去死。”凌初韻眼神總迸發出怨毒的精光,“要是她沒死,憑她膽小怯弱,我便告訴她,讓她做太子少妃,讓她說是蘭子君害她。若是她非要說是我,我自然能自圓其說,比如說,溫玉畏懼太子妃,誣陷於我。”
凌初韻把手指上的護甲擺正,雙手交握在腹部,慢悠悠的朝前走去,嘴裡說著:“太子殿下是喜歡我的,他會聽我解釋的,我到底是太子的紅顏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