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是一位志存高遠之人,凌霄花擅攀爬,象徵要克服一切困難。”凌初一跪在團蒲上。
夫妻二人雙雙叩頭。
貴妃點燃香,插進了香爐之中。
夏宙叩頭之後,幾人便退了出來。
“殷,爺,你喜歡什麼花,每一種的含義,我都知道哦!”凌初一見殷離沉眉頭緊鎖,想著讓殷離沉開心點,便想著轉移他的心緒。
“本宮喜歡水仙,有何意義?”
水仙啊!自戀是水仙花的花語呢。
“吉祥如意。水仙的寓意是這個。”
水仙還有思念親人,等待戀人之意,只是這種含義說出來,怕是貴妃又該不喜了。
“梔子。”殷離沉說道。
凌初一頓了一下,才說:“梔子純白,寓意愛的永恆。”
“本王甚喜梔子。”殷離沉拉著凌初一的手,轉身對貴妃道:“姑姑,侄兒和酒兒還有事,先行一步。”
他向來對事物談不上喜歡討厭,只是凌初一喜歡梔子,他便多留心了梔子。
“去吧!”
入夜,東宮。
侍衛巡邏著,無人知道東宮下人房裡發生著什麼。
溫玉被捆綁著,她掙扎著,奈何無法掙扎開來。
“溫玉,本宮待你難道還不夠好?你竟敢揹著我,和凌初一通風報信!”
溫玉嘴裡被塞了帕子,發出的聲音讓人聽不清。
凌初韻扯著溫玉,把她拉到浴桶旁。
“用水照照你的臭臉,你這般醜陋的臉龐,竟敢妄想勾引太子殿下,簡直不自量力。”凌初韻扯出溫玉嘴裡的帕子,把溫玉按進涼水之中。
“本宮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去勾引太子殿下!”
凌初韻生了殺心,青衣在凌初韻面前說溫玉勾引太子的事,這更加堅定凌初韻的殺心。
“不是……不是我。”溫玉被水嗆得難受。
青衣說道:“娘娘,溫玉肯定受了定南王妃的指使。”
“咣咚!”凌初韻再一次把溫玉的頭按進水中。
凌初韻沒有鬆開手,而是讓溫玉的頭一直埋在水中,浴桶裡的水泡咕嚕咕嚕的發出聲響。
任是溫玉如何掙扎,凌初韻也沒有鬆開手,她的眼睛猩紅,滿是怨毒。
區區一介婢女,竟然也敢和她爭男人,簡直是不自量力。
凌初韻忽然想起來,這麼些日子,太子的眼神時有停留在溫玉的身上,溫玉一定是有勾引太子的意圖。
太子收她一個醜女入房,倒也沒什麼,可溫玉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和凌初一攪合在一起。
凌初一害死她的母親,她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抽筋拔骨以解她心頭之恨。
溫玉昏厥了過去,像一具死屍一樣,垂在浴桶邊,一動不動的。
“知道該怎麼說吧!”凌初韻鬆開了手,漫不經心用手絹擦了擦手指。
“奴婢明白,是溫玉自己不小心,被淹死了。”
青衣話音剛落,房門就被人大力踢開,發出巨大的聲響。
“撲通。”青衣看向來人,嚇得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