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凌初一偏著頭問。
這個女人,說好了出門一會就回來,可她竟帶回來了冰塊,不用想,是夏宙送過來的。
一想到夏宙覬覦他的女人,殷離沉就恨不得把凌初一栓在身邊。
看著凌初一的笑臉,殷離沉也生不起來氣。
殷離沉朝凌初一伸出手,凌初一不客氣的坐在殷離沉的腿上。
“爺,吃不吃嘛?是妾身親自做的哦!”
“酒兒,你知不知道,你這語氣……”
“很像妓院的妓女對不對?看樣子,爺常去那地方呀!”
“也只有你會這般評價自己。”殷離沉小聲的說:“你這語氣,讓本王忍不住想要……要你。”
凌初一頓了一下,笑著說:“可爺行動不便呀!腹部的傷害未痊癒呢。”
“你故意的?”
“我那敢,你就當我是個戲精好了。”凌初一笑著說:“來,吃嘛!”
“不吃。你想要什麼,有什麼是本王不能給的?”
凌初一把西瓜顆粒喂進嘴裡,側身吻上殷離沉的嘴唇,用舌頭把西瓜顆粒渡入殷離沉的嘴裡。
殷離沉愣在原地,眼睛睜得老大。
“爺太迷人,妾身忍不住。”凌初一笑得嫵媚。
凌初一滿意的欣賞著殷離沉詫異的表情,正要起身,殷離沉勾住凌初一的脖子,吻上凌初一的紅唇。
腦海裡回想起一幕又一幕的畫面。
皇帝賜婚,他本排斥的,可那個人是凌初一後,他瞬間不排斥了。
見到凌初一被罰站在畫舫之上,他毫不猶豫讓凌初一在他臉上畫了烏龜,以解凌初一之圍。
聽說凌初一被貴妃罰跪在雪地之中,他忘記了明月的囑託,不能使用內力的事,他只想見到凌初一,害怕她會因此而受傷。
他知道凌初一是不一般的女子,喜歡她的人也是不少。他不希望凌初一去見別的男子,恨不得把凌初一變成玉佩,待著裡衣之中。
凌初一被吻得大腦一片空白,她的手無意間碰到殷離沉的腹部,才讓殷離沉吃痛的離開了她的嘴唇。
不能玩火!
這是凌初一得出來的結論。
正直盛夏,凌初一懶洋洋的不願出門。
她無心找事,可事卻找上了她。
許尊之子許還山不見了。
許尊夫妻二人派了眾多家丁去尋,奈何不見蹤跡。
殷離沉帶傷去了軍營,她只得自己出門去找。
聽了許尊的話,凌初一大致猜到是誰了。
魏正!!!
他想要許家菜,凌初一不給,他只能來硬的了。
進宮去找魏正?
凌初一頓了一下,魏正就算帶走了孩子,他也不可能養在宮裡,既然在宮外,那麼一切就好說了。
“魏正跟誰走得近?”凌初一問道。
“我聽說,天下第一樓跳樓而亡的少女,便是令尊送去的。”
“凌昆?”凌初一詫異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