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認真的望著宇文暖,彷彿在說“你問就是,我一定會好好回答”。
“你是不是派人行刺過他?”
夏寅沉默半晌,才道:“是。但也只有那麼一次。殷離沉回京,最欣喜的莫過於是你,我知你喜歡他,生了殺心。那一次,你還跑到華陽宮與我對峙呢。”
“答應我,往後他只要不站在你的對立面,你都不傷害他,好不好?”
宇文暖褪下衣裳,神色平淡。
“暖兒……”
宇文暖朝夏寅伸出手,認真的說:“我既為你的嫡妻,便一直站在你的身邊,若是他站在你的對立面,便是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我答應你。”
一時,春宵帳暖,春情四溢,讓服侍在外間的婢女都羞紅了臉。
第二日,是寧王迎側妃入門的日子,殷離沉在府上養傷,凌初一則是帶著禮物前去。
“本王身體並無大礙……”
“你乖乖的在家裡養傷,我去送送禮物便會。就在王府對面,根本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凌初一說道。
“讓靈芝……”
殷離沉頓住了,他習慣性的吩咐靈芝去保護凌初一,如今靈芝卻睡在漆黑的泥中。
“殷離沉,乖。”凌初一摸了摸殷離沉的臉,溫柔似水的說道。
凌初一帶著十五和茉莉一道去了寧王府。
一路上,凌初一想,若是她不執意跟過去,靈芝便不會為了救她而丟了性命。
魏正,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有魏正這樣的能人在身側,那淑嬪也不會是真如表面那般恬靜淡泊……
“王妃來了,王爺在書房呢。”小夏子笑著迎上前。
“我來見見若依表妹,順帶給你們王爺送上新婚賀禮。”凌初一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茉莉立刻把禮物盒遞了上前。
“這會側妃娘娘應是在給王妃敬茶,這邊請……”
凌初一跟在小夏子身後,走進了正廳。
正廳裡,林若依燙紅的雙手顫顫巍巍的端起新倒好的茶。
“請王妃姐姐用茶。”林若依跪在地上,雙手奉茶,舉過頭頂。
木知秋抬手,正欲再打翻茶水,就看到逆光而來的凌初一。
木知秋沒有再為難林若依,而是端起茶水,受了林若依的敬茶。
“若依妹妹,往後你我共同服侍王爺,需得盡心竭力,綿延子嗣亦是你我的重任。”
“王妃姐姐說的是,妹妹明白了。”林若依應道。
木知秋貼心的扶起林若依,痛心的撫摸著林若依被燙傷的手,“若依妹妹,毛手毛腳的可不好呀!日後服侍王爺別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是。”林若依忍著疼痛,眉頭緊皺著。
凌初一見林若依難受,笑著對木知秋說:“王妃當真是賢良淑德,我這表妹有你教導,也是她的福氣。”
“定南王妃說的哪裡的話,這不過是我應盡的本分。”木知秋很是受用。
“我和表妹還有些體己話說……”
“去吧!”
凌初一拉著林若依徑直回了林若依的房裡。
“冷水泡泡。”凌初一把林若依的手按進水中。
“我不疼。”
“都紅腫了,還不疼呀!去瞧瞧,看有沒有冰塊?”凌初一對林若依的婢女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