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凌昆真是二皇子黨的人了。
凌初一徑直回了凌府。
如她所料,孩子在凌府,還在養在了老夫人身邊。
凌初一沒有先去見孩子,有老夫人在,孩子想來是無礙的。
“初一見過父親。”
“好孩子,你難得回來,呀!似乎瘦了?”凌昆儼然一副慈父模樣。
“讓父親擔憂了,是初一的不是。”凌初一陪著凌昆演戲。
凌昆見凌初一沒有提及那件事,他也不好開口。
凌初一終是耐不住,先開了口,“父親當真是站二皇子那邊了?”
“怎麼?不相信為父的眼光?”凌昆反問道,在他看來,擁護太子的人不少,可太子不求上進,二皇子實力出眾,而他是最先站二皇子那邊的,想來往後封侯拜相是少不了的。
凌初一終於明白,柳姨娘臨死之前說的那個秘密是什麼了。
凌昆在謀劃一件事,若是成,便能封侯拜相,若是敗,便死無葬身之地。
原來凌昆竟真是二皇子黨的人。
那凌昆手裡的暗衛,想來也是為二皇子籌備的。
“自是相信父親的眼光,可父親抓走許尊之子,有什麼用呢?”
“初一,你是明白人,難道還不知魏正大人想要的是什麼?你一個女兒家家,哪裡管束的了這麼大的酒樓,把契約交給為父,為父替你去經營。”
不要臉!!!
凌初一心裡暗想。
“我不過是一枚棋子,父親難道不清楚嗎?”
“你……”
“父親以為,許家菜憑什麼靠我能夠起死回生?其實那些主意都不是我的,而是寧王殿下的。寧王殿下是皇家人,這酒樓捏在他的手裡,實則是利大於弊,所以我成了這許家菜的傀儡東家。父親當真以為,我能管理這麼大的酒樓嗎?”
“你倒是沒這個本事。”凌昆相信了凌初一這一席話。
在他聽魏正說,凌初一就是許家菜的幕後東家,他就完全呆住了。在他看來,凌初一自幼養在鄉下,見識短淺,讀書少,根本沒有這個本事。
凌初一鬆了一口氣,繼續道:“父親清楚的知道,定南王是寧王的表兄,他們二人自是一黨。而初一則是父親派過去,監督他的人。”
“初一啊!委屈你了。待爹爹封侯拜相,屬於你那份榮耀,爹會請新帝給你的。”
“初一相信父親,還望父親儘快把孩子送回去,時間長了,寧王便會生疑了。”
“可這酒樓……”
“不過是一個酒樓,想來魏公公也不會在意的。”
“你懂什麼,建立天下第一樓,可不是單單為了賺錢,酒樓來往人多,訊息流通得也快。算了,和你說那麼多,你也不懂。”
原來還想建立情報獲取地,不過也確實如此,包房裡商量大事的人不計其數,若是知道一二,無疑於掌握其命門,到時候還不是任其吩咐。
這魏正,武功高強就算了,智商也不低啊!
看來對付他,還得小心為上了。
“對了,父親,王爺似乎要認祖歸宗了。”凌初一隨口說道。
表面的雲淡風輕,實際凌初一內心掀起驚濤駭浪。
“你說什麼?”
“我也是偷聽到的。”凌初一編造著謊言,她要讓凌昆,乃至魏正,相信她的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