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歐陽大家贊過陛下,倒是從未贊過別人,本公子倒是要瞧瞧,你想怎麼評價本公子。”
眾人看向凌初一,不由得好奇,凌初一能寫出什麼詩來。
“相鼠有皮,人而無儀!人而無儀,不死何為?”
你看這黃鼠還有皮,人咋會不要臉面。人若不要臉面,還不如死了算啦。
凌初一直白的說王瀾之不要臉,眾人大驚,王瀾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你看這黃鼠還有牙齒,人卻不顧德行。人要沒有德行,不去死還等什麼。
王瀾之,沒有德行。眾人噤語,王瀾之臉黑透了,手握成拳頭,望著凌初一的眼睛若是能殺人,凌初一此刻怕是已被王瀾之的眼神千刀萬剮。
“相鼠有體,人而無禮,人而無禮!胡不遄死?”
你看這黃鼠還有肢體,人卻不知禮義。人要不知禮義,還不如快快死去。
王瀾之已經朝凌初一所在的二樓跑去,許尊朝小二使了一個眼神,便有身手不錯的小二攔住王瀾之。
“王公子,這……這使不得,使不得啊!”
凌初一淡淡一笑,果然,惱羞成怒了。
她素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王瀾之找她麻煩,她不計較,可他竟想搞壞她的名聲,那就由不得他了。
“凌初一,你竟然敢這般羞辱我,我要……要……”王瀾之一腳踢開小二,“給老子滾開。”
“明明是王公子讓小女子為你賦詩一首,這不要臉面,不顧德行,不知禮義不正是王公子的真實寫照嗎?”凌初一緩緩道來:“你在大庭廣眾之下為難於小女子,這是不要臉面;明知詩是我寫的,卻要說是歐陽大家的寫的,這是於德行不顧;至於現在,你惱羞成怒,要打殺我,這是不知禮義。”
眾人聽凌初一這麼說,瞬間覺得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我要殺了你。”
“許掌櫃,別攔著了,不少人還等著看王公子表演猴戲呢。”凌初一漫不經心的說。
“你……你伶牙俐齒,你狡言善變,你這個陰毒女人……”
王瀾之被說的上前也不是,退後也不是。
往前,別人都會說她欺負弱小女子;往後,則是會被說是怕了凌初一。
凌初一的腳有些疼,見王瀾之氣得滿臉通紅,便不再理會,轉身進了包間。
本來是有些胃口,但被王瀾之一打攪,倒是沒有胃口了。
凌初一用了些淺淡的稀粥,便和十五從後門乘著許尊準備的馬車離開了。
王瀾之氣沖沖的回了王家,徑直去了王書之的院子裡。
“姐,我……氣死我了,那凌初一罵我不要臉面,你給我想個法子,讓我好好收拾一下這個死丫頭。”王瀾之氣急敗壞的說。
“你想她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