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瀾之俊朗的臉龐少了怒氣,看著面前的王書之,只覺得陌生無比。
面前這個人,還是她姐姐嗎?
為何他姐姐變化這麼大了?是因為定南王和凌初一的緣故嗎?
還是說,那紙條上的話,是真的……
王瀾之說道:“當然想啊!這個死丫頭,我恨不得把她弄死。姐姐這樣指不定就能嫁給定南王了。不過,姐姐你為什麼喜歡定南王呀!你以前不是喜歡……”
“我以前喜歡誰?”
“瞧我說的,我就是不希望你喜歡定南王,他冷冰冰的,殺氣又重,姐姐你最是溫柔,肯定受不了他的。”王瀾之改口道。
“你不懂他,只有我最懂她。”王書之走到一旁的書架去,開啟一本書,從裡面取出一瓶藥,“這有兩顆藥,給凌初一服下後,她嗓子便會啞的,不過過段時間就會恢復。”
“好,多謝姐姐。我看著死丫頭還敢罵不罵小爺我。”說完,王瀾之拿著藥走出房間。
“瀾兒,你是男子,怎麼可以隨意進入你姐姐的閨房。”王夫人見王瀾之從王書之房間出來,雖語氣是責備,但面上卻是笑意。
“哎呀!娘,我今天被人欺負了,找姐姐商量辦法了。”
“那肯定是被女子欺負了,我家瀾兒從來不和女子計較,也拿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女子沒法子。”
“娘,什麼哭哭啼啼的女子,我最怕宇文暖這樣的刁蠻女,現在多了一個,凌初一這樣的狡辯臭丫頭。”
“一個是太后的心尖寶佳寧郡主,一個是定南王未過門的王妃,你都別去惹,到時候你爹可護不了你。”王夫人認真的說:“你爹賑災之事忙前忙後的,你也行弱冠了,也該為你爹分憂解難了。”
“兒子也想為爹爹分憂解難,但許家菜如今重振旗鼓,也不知背後東家是誰,實在是難拉攏呀!”王瀾之繼續說道:“要不是當初二皇子逼得急了,爹也不會讓我和許家菜做交接儀式,如今許家菜翻身了,我們丟了這麼大塊肥肉。”
“孃的意思不是讓你去從商,而是讓你好好準備明年春闈考試。”
“我一定能考中的,娘放心就是了。”
“去吧!回你院子去,你姐姐最近有些奇怪,你不要來打擾她了。”
“娘,你也發現姐姐不對勁了?”
“娘也說不出來,總覺得不像往日那般謙和溫順了。”王夫人感慨道。
臘八節。
凌初一正在老夫人的小廚房裡熬煮著臘八粥。
茉莉走進屋,說:“小姐,夫人說要過來,五公子邀了王家的瀾之少爺留下用膳,老夫人同意了,說是圖個熱鬧。還有,四小姐和永安侯世子也來了,都是要到老夫人這邊用膳的。”
“寧兒,把鹽遞給我。”凌初一吩咐道。
“小姐是不想見瀾之少爺嗎?”茉莉問道:“不如奴婢回稟了老夫人,拒了這事。”
“府裡難得熱鬧一番,該避嫌的是王瀾之,而不是我。既然來了,也就不必拒絕了。”凌初一灑下鹽巴,頭也沒抬的說:“夜裡老夫人房間一定要通風,知道嗎?”
“知道的,奴婢已經告訴了謝嬤嬤。老夫人蓋的厚實,又有炭盆在,不會有事的。”
凌初一蓋上鍋蓋,便出了小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