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長春宮。
皇后在確認訊息屬實後,沉默了半晌,才說:“除掉他。”
“娘娘,此人怕也無用,他流連於煙花酒地,日日笙歌,夜夜宿醉,怕也難成氣候。”皇后身邊的嬤嬤說道:“若是因此得罪了穎妃……”
“本宮何時怕過她,只是沒料到她偷天換日,竟然把孩子送去了宮外。”皇后摩挲著手指上的純金護甲,繼續說道:“本宮不喜歡有意外,不管是他真的紈絝無賴也好,還是裝的也罷。已經有了一個夏寅,可不能再讓太子多了一個對手。”
“娘娘,奴婢這就交代下去,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不,不需要神不知鬼不覺。本宮要讓穎妃知道,她的兒子死得多慘,最好她能因此重病不起。”
“是。”
另外一邊,清寧宮。
穎妃逗弄著懷裡的白貓,李嬤嬤在一旁說道:“娘娘,王爺有心,為你尋來了白貓,瞧這雙異色瞳,多漂亮呀!”
“不見得是離沉。當年昭和宮的貓,不就是說是離沉掐死的嗎?離沉可不會喜歡貓。想來,也只有明月那孩子有心了。 ”穎妃摸了摸貓咪的腦袋,嘴角上翹,“這小貓,沒了母親在身邊,倒是膽兒小呢。”
“可不就是嘛!小皇子在外,對娘娘你思念的緊呢。他說,想回到娘娘的身邊,好好的侍奉娘娘你。”李嬤嬤連忙說道。
穎妃手指不小心戳到小貓,小貓嚇壞了,叫喚了一聲,就躲進凳子下了。
“本宮說過,他不是本宮的兒子。”穎妃聲音忽然嚴肅了起來。
“娘娘。”李嬤嬤跪在地上,說道:“老奴是希望娘娘和小皇子不再母子分離,小皇子這些年,受了太多的委屈。娘娘,您也是啊!你在宮裡如履薄冰,時時顧忌皇后。如今小皇子找到了,奴婢明白您想保護小皇子的意思,可紙終究保不住火……”
“李嬤嬤,你……”
“娘娘,皇后若是知道了,一定會對小皇子出手。到那時,一切都遲了。”
“嬤嬤,你錯了,那胎記確實是我兒的胎記,可本宮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且不說他長得不像本宮,更不像陛下呀!還有,你不知道,本宮的孩兒……罷了,本宮累了。”
與此同時 。
殷離沉和明月一道走進青樓,兩人才走進門,就聽到樓上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
殷離沉和明月快步上樓,幾個衣裳單薄的女子跑了出來。
明月率先走進房裡,只見文成半裸,倒在血泊裡,心口,腹部被利刃刺穿,襠部滿是鮮血。
明月退了出來,說道:“人死了,不用進去了。來人也夠狠,殺死就算了,還斷了他命根子。”
“看來,得去一趟凌府了。”
“這廝確實該死。”明月吐槽道。若非青樓裡有他的人,怕是也不知道文成身上的胎記消失過一段時間,看來,這文成極有用得是凌宙的藥膏,糊弄出紅色印記出來,以假亂真。
明月想到之前凌初詩手腕上的胎記,也極有可能是藥膏的原因,被殷離沉誤以為王書之是凌初詩了。
林氏沒有被休,林氏的兄長帶上不少的禮物,登門向凌昆賠罪,
而蒼梧院則是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