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嬤嬤攙扶著老夫人的手,兩人走進桂園。
凌昆見老夫人來了,頓了一下,躬身行禮道:“兒子見過母親,母親尚在病中,不該打擾母親。”
“你倒是好,堂堂的三品官員,竟在後院喊打喊殺的。傳出去了,你還要我凌家臉面嗎?”老夫人責問道。
“母親,你有所不知,這凌宙非老爺親子,老爺養他多年已是仁至義盡。如今竟讓行那偷竊大罪,此等行為若不嚴懲,這才是對凌家臉面不好,於老爺官途不順呀!”林氏連忙在一旁說道。
凌昆如今好不容易生這麼大的氣,若是讓凌宙躲過了這劫,也不知下一次還能不能除掉凌宙和柳姨娘。
“你倒是賢淑,事事為凌家考慮。今天我就把話擺在這裡了,誰敢動宙兒半分,就跟我餘氏過不去。”
“母親,您還是請回吧!”
老夫人頓了一下,才說:“宙兒確實非你親子。”
眾人都看向老夫人,柳姨娘更是驚慌失措的哭喊道:“老夫人,嬪妾何時得罪過你,竟惹得你這般說。”
林氏母子三人得意的露出笑容,老夫人此番話語,無疑是在火上澆油。
凌初一也是不解,祖母明明是來救人的呀!
“也非柳姨娘之子。”
凌昆半晌才轉過神來,老夫人此話,是說柳姨娘並沒有背叛他,可這凌宙又是從何而來?
他的親生兒子又去了何處?
“老夫人,你可得說清楚呀!嬪妾萬萬是不敢做對不起老爺的事呀!”聽到老夫人說這話,柳姨娘眼中剎時出現希望。
想柳姨娘當年好不容易成了凌昆的外室,她如何會做自毀前途的事。柳姨娘不過是凌昆的遠方親戚,柳姨娘父母遭難,幸有凌昆納她為妾,她才沒有走上陌路。
“當年柳姨娘所生之子,因其生病,便養在我膝下。但此後不久,又中毒了。”
“我……我兒何苦會中毒?老夫人,嬪妾讓你養兒子,可不是讓你……”
“老夫人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謝嬤嬤責問道。
柳姨娘噤了聲,老夫人看向林氏,繼續說道:“這中毒之事,想來林桂你最清楚不過了。”
“母親,你……你這話何意?當時韻兒也出生了,妾身忙著照顧韻兒,不知寧安院發生了何事?”林氏勉強的穩住心神,當初柳姨娘一胎得男,而凌昆只有韻兒和凌初一兩個女兒,自是比不得柳姨娘生的兒子。
林氏不願看到柳姨娘一直受寵,便對初生幼兒下手了。
直到凌宇出生,林氏才沒有再對凌宙出手。
“胡媽媽,你那兒子,還在寧安院。你來說,她林桂到底做了什麼?下了什麼毒?”老夫人半是威脅道。
“老夫人,你這是威脅奴婢呀!就算是這樣,奴婢也不敢攀誣夫人的呀!當年夫人可是極為的疼愛二公子的。”胡媽媽說道:“什麼魚蝦,新鮮水果都給二公子送去。”
“那昆兒,你可記得,都送了什麼來“?”老夫人循循善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