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和貼身侍衛徑直走進不遠處的宮殿,凌初一好奇的問:“那邊是什麼地方?”
“華陽宮,是二皇子的宮殿。”
“我好像一不小心救了二皇子呢。”凌初一自言自語的說。
“小姐,奴婢怎麼覺得他不像是二皇子呢!”
“皇家別院只能是皇親國戚才能去,這皇宮來去自如,去華陽宮都沒有宮人阻攔,這不是二皇子又是什麼?再說了,不是說二皇子賢良,得陛下青睞嗎?他被人追殺也是正常吧!”凌初一低聲分析道。
“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
殷離沉徑直走進華陽宮,宮人沒有絲毫阻攔。
夏寅站起身,走出殿內,拱手稱道:“將,不,王爺前來,華陽宮可謂是蓬蓽生輝啊!”
殷離沉丟出一塊令牌,夏寅看了一眼令牌,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胡一諾。
“本王同佳寧郡主只是好友,二殿下莫要再生誤會。屆時影響到二殿下的大業可就不好了。”
“王爺說的是。我家殿下只是愛美心切,對佳寧郡主一往情深,才做出此等事情。王爺大度,還望不計前嫌,共謀大事。”胡一諾忙說道。
“這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殷離沉丟下一句話,轉身便離開了。
夏寅看著殷離沉越走越遠的背影,才說:“先生,這一塊令牌,並不能就能證明是本殿下指使的。”
“這殷離沉在邊境數載,手段雷厲風行,他做事直接,我們斷然不能扭扭捏捏,大大方方的承認,把殷離沉納入我們的陣營,對我們只有利而無弊端。”
“可到底本殿下有除他之心……”
“想要除掉他的人可不止殿下一人,殿下目的單純,只要他不娶佳寧郡主,一切相安。他要的,殿下給他,屆時就不怕他不忠於殿下你了。”
“派人好好的看著他,本殿下倒是想看看他想要什麼誠意。”
御花園,李嬤嬤扶著穎妃的手,把在御花園所見所聞一一述說:“凌家大小姐在華陽宮外面晃達,碰巧遇到了王爺,似乎認得王爺呢。不過依著奴婢想法,這凌初一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還有三小姐,三小姐偶遇了太子,寫著詩的手絹都飄到太子的書卷上。二人怕是這會還聊得甚歡呢。”
“那離沉看上的那個四小姐呢?”
“這四小姐就在御花園那兒,等著娘娘你呢,沒有四下走動。比起那兩位嫡女,這四小姐反而更識得禮儀呢。老奴以為,王爺的眼光是不會差的。”李嬤嬤笑著說。
“嗯,一會再看看吧!”穎妃應了一句。
凌初一正往回走,就看到不遠處的亭子裡,一個俊美的男子正和凌初韻吟詩作對。
這凌初韻再搞什麼鬼?這可是皇宮,她這麼明目張膽……
“太子殿下,你這首詩是臣女見過最有意味的登高之詩。”凌初韻一臉崇拜道。
“九日正乘秋,三杯興已周。泛桂迎尊滿,吹花向酒浮。長房萸早熟,彭澤菊初收。何藉龍沙上,方得恣淹留。”凌初一把太子的詩句背了出來,搖了搖頭,說:“不見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