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身著玄衣,臉上帶著黑色的面具。
藉著月光,凌初一發現男人的肩膀,腹部都受傷了。男人的手捂著腹部,涓涓不斷的鮮血,從男人那白皙纖細的手指流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你受傷了。”凌初一朝男人伸出手,認真的說:“現在你需要止血。”
原主的記憶裡,不遠處的桃花村,是有大夫的。而她,也生活在那個地方。
凌初一把男人從地上扶了起來,男人一隻手搭在凌初一的肩膀上,另一隻手緊緊握住長劍。
“你還拿著你那勞什子劍做什麼?你還是捂著傷口些吧!”凌初一提醒道:“不然,你真的會沒命的。”
男人遲疑了一下,丟掉長劍,捂著腹部的傷口。
凌初一扶著男人,朝樹林外走去,還沒有走出樹林,男人忽然就停在原地不動了。
“你……你怎麼不走了?”凌初一滿頭大汗的問道。
“他們來了。”
“誰?”凌初一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殺手,取我性命。”男人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嚴厲,“不想死,就走。”
男人把手從凌初一的肩膀上拿開,沒了凌初一的支撐,男人跌坐在地上。
殷離沉只覺得氣血翻湧,體內內力四下亂竄,身體仿若被成千上萬只毒蟲啃咬。他中毒已久,每一次毒發,仍是讓他痛不欲生。
要是此刻離開,她還是有活命的機會。
凌初一抬腳欲走,忽然停住了。
有辦法了!
“想活命,就配合我。”凌初一伸手去摘男人的面具,殷離沉不願在人前展示他的容顏,他的手才抬起,臉上的面具就被面前的女子解開了。
面具從凌初一的手裡落下,她望著面前的男人,忍不住出神。
她以為,男人戴著面具,或許面容有損壞,擔心會嚇著人,所以戴上了面具。
可她發現,面具下的男人,竟是這般的俊美。
白皙的面板吹破可彈,而這種白,是一種病態的白。高挺的鼻子,邪魅的眼睛,鬼斧神工般的五官,仿若天神的傑作。凌初一見慣了電視裡的小鮮肉老臘肉,竟沒有一個男明星能勝過他。
男人深邃的眼睛,在月色之下,顯得更加幽深,彷彿下一刻,就能把凌初一吸進去。
殷離沉眼神迷離,緊緊的咬著牙,他想要看清面前的女人,眼睛卻越來越模糊,他知道,這是體內毒藥的造成的。
凌初一蹲下身,推倒男人,解開男人的衣服,隨後坐在男人的腿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裳。
凌初一嚥了咽口水,褪下大紅嫁衣,光潔的胳膊,白皙的面板暴露在空氣裡。空氣裡瀰漫著情慾的味道,但下一刻,凌初一用嫁衣遮住男人身上的傷口,坐在男人的身上,開始她的做戲。
“王公子,想不到你喜歡玩這個。”凌初一趴在男人的身上,嬌媚的勾起男人的下巴,輕輕的吻了上去,“小女子今夜可是穿著嫁衣,陪著你的。”
殷離沉感覺得冰涼的嬌唇在他的嘴唇上輕輕滑過,那輕鴻一吻,竟讓他一時失神,忘了周身的疼痛。
“王公子,你何時休棄你家那個母老虎啊?你答應了人家,說是要迎娶我入門的啊!”
身上的女子語氣嬌媚,可她的身體卻是出賣了她,凌初一顫抖的胳膊在他的胸口胡亂著摸著,殷離沉嘴角彎起弧度,心想著若是女子跑得快,或許還不會被殺手發現。
在棺材裡表現得異於常人,如今這行為,更是棄她的名聲於不顧。
窸窸窣窣的聲音在殷離沉的身邊響起,他知道,是殺手在靠近。
既然做戲,就要做得更完美一些。殷離沉伸手勾住凌初一,讓她貼近他的脖子。
凌初一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故作嬌媚道:“嗯啊!王公子,好好疼妾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