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舉起長劍,發現眼前只是一對野鴛鴦在“遊戲”,眾人看了一眼為首的殺手。為首的殺手眼睛微眯,抬起手,示意眾人退下。
窸窸窣窣的聲音慢慢的遠去,殷離沉忽得鬆了一口氣。
凌初一知道,那些人走了,但她擔心,那些殺手會去而復還。
凌初一趴在男人的心口,小聲的說:“我們得小心些,等他們走遠了,我們再離開。”
“你……叫什麼名字?”殷離沉好奇的問。遇事不慌,沉著冷靜,倒不是一般的女子。
“你剛剛救了我,現在我救了你。我們兩相抵消,誰也不欠誰了。”凌初一說道。
被人追殺,還受了這麼重的傷!不用想,他的身份不簡單,若不是他先前救了她,凌初一怕是早就丟下他走了。如今,她還想好好活著,不想摻和到他的事裡去。
“你是誰?”一聲冷漠的女聲從兩人的頭頂傳了過來。
凌初一感覺到脖子一涼,嚇得連忙說:“我……我不認識他!和我沒關係,我……我走就是……”
“靈芝,我無礙。”男人吩咐道:“放了她!”
靈芝立刻收回了劍,凌初一連忙從男人身上爬了起來,抓起外套,就跑開了。
“主子,刺客盡數處理。”靈芝跪在地上,恭敬的說:“屬下來遲,還望主子處罰。”
男人伸手拿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上。要不是這個女人,他也等不到靈芝了。
“小沉沉,我來了……”不遠處傳來男人的聲音。
“明月公子,主子中毒了。”靈芝注意到殷離沉臉上慘白,身上的傷口此刻正在往外滲黑血。
“小沉沉就是個毒人,百毒不侵,靈芝姑娘無需擔心。”明月走上前,看到殷離沉上身裸露,偏頭問道:“你家主子這是被人玷汙了嗎?”
殷離沉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麼,他就昏厥了過去。
“殷離沉。”明月連忙抽出銀針,在殷離沉幾處大穴上紮上了。
半晌,殷離沉才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小沉沉,我用銀針封住了你體內的毒,你身上的傷口也包紮好了。”明月認真地說:“想殺你的人,肯定不止一人,我們還是儘早入京。”
“還有一事,尚未處理。”殷離沉站起身望著樹林深處,這讓明月和靈芝不知他在想什麼。
“主子,可是剛剛那個女子?”
殷離沉伸出手,冷冷道:“火摺子。”
“火……火摺子?”明月詫異的看著殷離沉。
靈芝連忙把火摺子遞給了殷離沉。
殷離沉走進樹林,來到墳墓面前,殷離沉把墓碑前的酒罈子丟進棺材裡,酒水灑了屍體一身。
殷離沉吹燃火摺子,隨手丟進棺材裡。
瞬間,火光沖天,屍體棺材燃燒了起來。殷離沉望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不由得回想起凌初一的模糊容顏,他剛剛毒發,眼睛模糊,並沒有看清凌初一的容顏。
“小沉沉,這個王公子什麼時候惹到了你,你竟然親自動手,毀屍滅跡。”明月看著墓碑上的名字,自言自語道:“王耀之,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這傢伙該不會和王瀾之有什麼關係吧!”
“查。”殷離沉吩咐道。
“是。”靈芝應道。
“還有她。”殷離沉凝神望著面前的火焰,想起那個遇事不驚,手段特別的女子。
“是。”靈芝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