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周必安臉色一白,又萬分感慨道:“也好在這鋪子的東西都比較貴,能瞧出門道的又不多,所以到現在還這些叢山神木做的木器還沒怎麼流通,不過,想想也知道,能花得起這個價錢的,也都是王孫貴胄了,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皇上知道?”
秦蓁嘴角笑意不減,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然而聽了這一席話的周必安卻頓時整個人都傻了眼!
那若木坊裡面的東西是什麼做的他不清楚,可是,是誰開的他還能不知道?
難怪,難怪周朗那個臭小子突然說有了生意門路,短短一段時間收益還不錯,想不到,竟然做的是這樣的行當!
要是讓那些貴人們帶到皇上跟前去了,他周家整個家族的人頭怕是都要落地!
“周某,多謝秦姑娘!”
勉強平復下心緒後,周必安再看著秦蓁那雙帶著笑意,明明深幽卻又帶著幾分清透的眼眸,頓時回過味來。
想來,她恐怕早就知道若木坊是誰開的,也清楚周朗是他的獨子,所以才會找到他……
“不用謝,我請周掌櫃來,跟周老闆說起這些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目的。”
秦蓁收起摺扇坦然放到一邊,又信手拿起茶壺,給周必安添了杯茶。
此時,周必安更加恭敬謹慎,小心翼翼的伸手虛扶著茶杯,根本不敢直視秦蓁的眼睛,等她說完,倒好茶後先道過謝,才幹笑著問:“那,不知秦姑娘是想要周某做些什麼?”
不管秦蓁是怎麼知道周朗的事情,又是怎麼認出這叢山神木的,反正看她這運籌帷幄的表情就能知道她說的一定沒錯。
可這麼重要的事情,她卻選擇了先暗示自己,若是沒有目的反而不正常。
因此,周必安也知道,她要和自己談的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生意,弄不好,也是要掉腦袋的大事,可若是不應……
秦蓁可是齊長玉的女人,那齊長玉是什麼人?
太后的心頭肉!
要是讓齊長玉將這件事情給捅到太后跟前,他周必安也不必謀求發財了,恐怕當下整個周家就得沒了!
看著周必安一副聽之任之的表情,秦蓁心裡十分滿意,當即點了點頭,開門見山的說:“我手上的消暑寒香娟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現在正在找生意夥伴,不過,卻不僅僅是做生意,還希望能夠找到一位盟友,與我一起將縷衣閣趕出京都城。”
“姑、姑娘要對付縷衣閣?”周必安愣了愣。
他連豁出這條老命來保周家一家平安的準備都做好了,怎麼竟然只是這件事情?
如果生意做得好,那縷衣閣在京都沒有立足之處不是情理之中的嗎,又何須秦蓁用這麼重要的資訊來交換?
何況他金絲坊在京都城的地位也只能算得上中等,就算秦蓁要利用消暑寒香娟打壓縷衣閣,那也不至於找上他呀?
還是說,這麼做只是為了把他牢牢的掌控在手心裡?
周必安心裡思緒萬千,只短短几息就想到了許多可能。
秦蓁看著他眼底翻湧的神色,根本對他心裡的想法不感興趣,因為無非也就是那麼幾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