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淺淺吸了口氣,便說:“是對付,但不單單只是對付縷衣閣的生意,還要斬斷縷衣閣所有人際往來,將縷衣閣的秘密昭告天下。”
“縷、縷衣閣有什麼秘密?”周必安不解。
“這個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現在還是先回去看看周公子吧,若是再晚一些,恐怕事情就要兜不住了。”
秦蓁沒打算將李修明和縷衣閣的關係告訴給周必安。
即便他手上有自己的把柄,又有因為周朗之事對自己的感激之情,可終究不過一個普普通通的生意人,若是他有過人的膽識和手段,恐怕金絲坊也不會這麼多年都發展不起來,生意一直不鹹不淡的,平平無奇。
所以,她也絲毫不擔心周必安會不答應自己的要求。
果然她說完後只見周必安惶惶然的看了桌上放著的摺扇一眼,隨後起身對著她恭恭敬敬一拜。
“那周某就先回去……這件事情具體怎麼做,日後只等秦姑娘吩咐。”
秦蓁點點頭,也不起身,“好,做好準備,這兩日料子就會送到金絲坊,另外,過段時間,我會給你送去一件繡了雲繡的成衣過去,那件衣服只掛不賣,當做一個展示,以後你可以接繡雲繡的成衣,但每月只出一件。”
“是,周某知道了,周某先走一步,今日,多謝姑娘!”
周必安立刻應著,經由秦蓁提醒,此刻他只想快點回去好好將周朗給收拾一頓,加上聽說只是對付縷衣閣,並非什麼殺人越貨的勾當,心下也安穩了許多。
既然秦蓁的目的是把縷衣閣趕出京都,那就說明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去對付縷衣閣,同時助長金絲坊的生意,如此一來,他周家離大富大貴也就不遠了!
這等好事,即便有些風險也值得一試,何況,秦蓁掌握著周朗的秘密,他沒有第二個選擇,即便要選,也該在等他把周朗的事情處理好之後再說!
出了真言堂小院,周必安一路直奔周府。
而後院裡,秦蓁卻又重新把玩著那把摺扇,看上去漫不經心得很。
“姑娘,您說的契機就是這個?”
一旁林嵐也看著那摺扇,忍不住問。
難怪昨天秦蓁願意花了千金來買這把摺扇,原來是有大用!
“對啊,周必安是個小心的人,這個訊息告訴他了,他心裡一定會存著感激。”秦蓁笑著道。
林嵐卻皺了皺眉,有些顧慮,“可若是他並非誠心來跟姑娘合作,處理好這件事情就沒了下文呢?”
縷衣閣能在短短几個月內崛起,甚至把許多老字號的招牌都壓在腳下,就說明縷衣閣的老闆不僅僅是會做生意,恐怕背後還和什麼權貴之人有著牽扯。
那周必安做了大半輩子的生意,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這一點?
若再是個小心的人,那說不定真的會躲著秦蓁不再提起合作的事情。
“不怕,他處理不了。”秦蓁卻十分篤定,說完,反而有些好奇的看著林嵐,“怎麼你這次不問我為什麼會認識神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