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折過花,看春風與紅蠟,多情也似我風流愛天下!”
李富貴哼著從王天羽哪裡學來的蹩腳小曲,一路走過了韻靈湖的岸邊小道,突然不經意間,他猛然聽到這韻靈湖的湖畔,似乎傳來了陣陣悠揚悅耳的琴聲。
“咦?究竟是誰這麼牛逼,居然在這個時辰還敢在韻靈湖的岸邊彈琴!不行,這我可得去看看熱鬧才行!”
想到竟然有人可以在這岸邊彈琴還不受到心魔的影響,李富貴那顆極其喜歡八卦的心也是突然沸騰了起來。
李富貴腳踩疾風步,悄無聲息地跳到了接近湖畔的一根大樹的樹杈上,他抬眼看去,只見那水霧繚繞的湖畔邊,嫣然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連衣長裙的絕美女子。
這位女子膚如白玉,唇如紅櫻,一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哀愁。
她坐在一個黃色的蒲團之上,面前則是擺放著一架黑色的古琴,她的十指玲瓏如玉,如同精靈般在黑色的古琴上來回跳動,與想象中極其不符的是,這位絕美女子所彈奏的這首曲子,竟然給人一種極其壓抑的感覺。
正所謂曲由心生,聽著這位女子所彈奏的這首曲子,李富貴胸口竟然也漸漸生出一種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李富貴搖了搖頭,正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只聽見這位女子緩緩地開口吟唱道:“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天涯何處去,同是淪落人。榮華似錦非我意,皇權富貴亦無趣,可嘆世人皆虛妄,無有一人入我心。”
“哇~這丫頭果然和表哥說的一樣,妥妥的就是一神經病啊!”
看著這位絕美女子那自憐自哀的內心獨白,李富貴的腦門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原因無它,只因為這位少女正是當今大夏皇朝國主姬天行最寵愛的小女兒,姬文妙!
“可是為什麼這丫頭所唱的那些歌詞,我都能聽懂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我也是個神經病不成?不對,不對!老子絕逼是一個正常人,算了,偷窺別人不好,溜了~溜了!”
李富貴搖了搖頭,正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只聽見自己的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陰沉無比的聲音。
“臭小子,你膽子不小啊!偷窺也就罷了,你丫的罵誰神經病呢?”
“臥槽!”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李富貴嚇得差點直接就給跪了,他哆哆嗦嗦的轉身看去,只見一位身穿宮裝的老婦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他的身後冷冷的看著他!
“看什麼看?老身問你話呢!”
這位老婦人冷眼看著李富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討人厭的蟑螂一般。
“老身勸你最好考慮清楚了在回答,不然的話,小心你的狗命不保!”
“嘶~!”
這位老婦人的話讓李富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缺氧導致腦子抽筋,他皺著眉頭直接一臉疑惑的開口說道:“這位老奶奶,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您有什麼事衝我來就行了,為什麼要殺我家的旺財?它和您無怨無仇,而且我來光耀城的時候它也才三個月大,您這一張嘴就要殺我家的狗,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你~咳咳!”
李富貴的話讓這位老婦人當場咳嗽的差點沒背過氣來,發現眼前的這個小子腦回路清奇的似乎和自家小主有得一拼,這位老婦人惱羞成怒之際,直接一巴掌對著李富貴狠狠地抽了過去!
啪!
“啊!”
經過一段時間的刻苦修煉,李富貴現在也已經是凝骨境三重的高手,然而在這位老婦人的面前,他簡直和一個剛出生的嬰兒沒什麼兩樣。
雖然李富貴已經在第一時間拼命躲閃,但是這顯然並沒有什麼太大卵用!
在一臉驚懼的目光中,這一巴掌還是結結實實的抽在了他的臉上!
感覺到臉上傳來的劇痛,李富貴慘叫一聲,身不由己的從樹杈上摔了下來,然而讓李富貴更為鬱悶的是,由於角度的問題,他現在更是向著姬文妙所在的方向,不由自主地倒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