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不遠處樹梢上發生的這些事情,早已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姬文妙壓根就沒有絲毫的察覺,現在的她,仍然陶醉在自己那哈姆雷特式的憂鬱世界中無法自拔,以至於對於即將到來的倒黴事,甚至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人心不古,世態炎涼~伊人又在為誰訴衷腸?”
“獨攬螢火,照亮淒涼,美人如畫,一生天涯!”
“一眼之念,一念執著,心如荒島,囚我終老,終歸是~紅顏易老!”
“芳華不再,容顏凋零,你是否還願~待我如初見!”
有一位偉人曾經說過,憂鬱不是天賦,而是一種先天生成後天打磨的態度!
這夕陽西下,殘陽如畫,如此美景之下,一位正在撫琴歌唱的憂鬱風文學少女,在加上半空中正在慘叫著向著她飛去的腦殘少年,這幅畫面簡直是說不出來的詭(臥)異(槽)!
“其實,我也曾在乎過!”
“浮傷年華,憂傷說笑。”
“啊~啊~啊!誰能~與我一吻定情!”
“夭壽啦~!快躲開啊!”
這首歌唱到高潮之處,姬文妙此時的意境簡直就是已經進入了無所物外的狀態,直到,一個面帶驚恐的小胖子慘叫著將她撲倒在了身下!
噗通!
“!!!”
“啾啾~!”
然而扯淡的是,讓姬文妙更加目瞪口呆的事情就這樣好巧不巧發生了。
除了被這位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小胖子壓在身下之外,姬文妙還發現自己的櫻唇已經和這個人緊緊的印在了一起,她腦海中一片空白,一對迷人的杏目瞪的老大,那迷茫的神情更是訴說了她此時此刻那無比操蛋的內心獨白!
“我是誰?”
“我在那?”
“我這是在幹嘛?”
在這突如而來的打擊之下,不止是姬文妙露出了一臉茫然的表情,就連李富貴現在的表情,也是十分的精彩。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把姬天行最疼愛的小女兒壓在身下,這要是讓當今皇上知道自己辛辛苦苦養了十六年的大白菜,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自己這頭豬給拱了,那後果,簡直用屁股都能想出來姬天行將會如何報復他!
“唔唔~!”
強烈的恐懼感,讓李富貴整個人從頭到腳幾乎涼到了冰點,要知道他李富貴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是除了打架鬥毆不學無術之外,他可從來都沒有幹過侮辱女性的勾當。
這陰差陽錯之下,李富貴也沒有料到自己這輩子第一個推到的女人,居然是當今夏皇最疼愛的女兒,一想到他們李家將要承受姬氏皇族的雷霆震怒,李富貴嚇得幾欲當場昏厥過去!
強烈的恐懼感讓他拼命的掙扎著想要從姬文妙的身上起來,然而容嬤嬤抽在他臉上的那一巴掌,打的他眼冒金星幾乎使不出來丁點的力氣,他那徒勞的掙扎在外人看來反而就像是在強行對姬文妙索吻一般,尤其是那強吻的姿勢,簡直都可以用辣眼倆字形容!
“啊~!”
看到自己這一巴掌把三公主的初吻都給打沒了,那位宮裝老婦人白眼一翻,險些當場就駕鶴西去,她淒厲的慘叫一聲,連忙飛過來一腳把李富貴從姬文妙的身上給踹了下來!
“三公主,你怎麼樣了,你不要嚇老奴啊!”
看著姬文妙那雙目無焦一臉呆滯的神情,這位宮裝老婦人也是被嚇的肝膽俱裂,要知道,她可是自姬文妙出生起就受命一直陪伴在其身邊,而現在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出了這檔子事,她絕對是難辭其咎!
“容嬤嬤~!”
在老婦人拼命的叫喊聲中,姬文妙終於緩緩的回過神來,她有些迷茫的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嘴唇有些哆嗦的開口說道:“去年元月時,卿伴我依舊,今年元月時,何故溼衫袖?”
“啊?小主子,求您還是說普通話吧,您說的這些老奴一句話都聽不懂啊!”
看到三公主的老毛病又犯了,容嬤嬤頓時也是傻了眼,實在是因為姬文妙的話太過深奧,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雞同鴨講啊!
就在容嬤嬤一臉懵逼的時候,只聽見倒在姬文妙不遠處的李富貴,十分不合時宜的緩緩開口說道:“那個~三公主是說,她待你不薄,您為什麼要背叛她。”
“啊?什麼老奴背叛小主子?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