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想到了自己暴揍夜皇的場面,墨炘說著話,還一度露出了十分得意的奸笑,看他的表情,顯然對於自己的這個計劃也是相當的有信心。
“墨炘說得對!”許狂傑是一個天生的好戰分子,一想到可以報仇雪恨,他立刻舉雙手錶示贊同,“上次我們敗給他完全是因為放不開手腳,如果可以使用原本的力量,我許狂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輕鬆擺平他!”
墨炘點了點,接著許狂傑的話繼續說道:“狂傑說得確實不錯,那小子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化身境八重的修為,要知道這洞虛境和化身境之間可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在加上那小子不講武德突然使用武器,所以小爺才會一時不慎著了他的道!”
“要不說你們這些臭男人就是虛偽!”戀瑾瑤輕蔑的一笑,一臉鄙視的看著一唱一和的許狂傑和墨炘兩人,“你們倆剛才說的那話,就好像你們圍攻人家一個就是講武德一樣,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找那麼多理由幹什麼?”
“這~!”
“呵呵~!”
被戀瑾瑤絲毫不留面子的當眾吐槽,墨炘和許狂傑同時面露尷尬之色,他們低著腦袋悻悻一笑,皆是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立刻通知咱們的人全部撤回來,等避過這陣風頭再說!”
戀瑾瑤看了墨炘一眼,鳳眸中閃過一絲寒光,“至於僱傭夜皇查探炎神塔的事,就按照墨炘的計劃去辦吧,至於報酬上面,一切都好商量!”
由於王天羽的原因,黑煞會只能無比憋屈的放棄了這次混入炎神塔的計劃,而作為整個事件的當事人,王天羽也是平平淡淡的渡過了幾天無比悠閒的日子。
然而幾家歡喜幾家愁,作為忘憂閣在大夏皇朝的最高理事,血玫瑰卻是收到了黑煞會的僱傭請求,看著擺放在茶几上的那枚儲物戒指以及坐在自己對面的那個無比陰沉的男子,她此時的心情別提有多鬱悶了!
“怎麼樣?這樣的報酬不知道當家的可還滿意?”
這位身穿白色書生長袍,面色蒼白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奉命前來僱傭夜皇的黑煞會星子墨炘。
“我想墨公子可能誤會了,那夜皇根本就不是我們忘憂閣的人。”
血玫瑰將桌上的儲物戒指推了回去,面帶苦澀的說道:“而且我們的上面也傳來命令,一切關於黑煞會的活動皆不參與,所以這樣的委託還請墨公子另請高明吧!”
“呵呵,當家的這麼做可是有點不厚道了!”墨炘目露寒光,神色不善的看著血玫瑰,“這夜皇可是一身你們忘憂閣的打扮,就連行事作風也和你們的人有莫大的相似之處,當家的不肯接我們黑煞會的生意,莫不是看不起我們?”
血玫瑰淡淡的一笑,略帶難色的看著墨炘道:“墨公子這是說得哪裡話,如果說到不厚道的話,你們黑煞會多次冒充我們忘憂閣亂髮閻羅令的事兒,咱們是不是也得說道說道?”
“我們忘憂閣不計較並不等於我們不知道,而且說到底咱們忘憂閣那是吃百家飯做百家事,沒道理放著到手的錢不去賺的,只不過那夜皇~要不這樣吧,我們派遣一個實力不次於夜皇的老刀子來撩這趟水如何?”
“當家此言差矣,我們黑煞會雖說借了忘憂閣的名頭,但是事實上不也變相的為你們打響了名聲嗎?而且我們還將所得佣金的一部分交給了你們,這出力的是我們的人,而收錢的則是你們的人,這筆賬不論怎麼算,恐怕忘憂閣都不是吃虧的那一方吧?至於您口中所說的那位不次於夜皇的老刀子,呵呵!”
墨炘看著血玫瑰玩昧的一笑,直到此時他更加確定了夜皇肯定就是忘憂閣的人,而忘憂閣隻字不提夜皇,恐怕也是不想為前幾天所發生的事情承擔責任而已。
“既然如此,那之前的事,就算咱們一筆勾銷了,至於這件委託,也就擺脫當家的全權安排了,而且如果有機會的話,不才倒是真的想好好的在會一會這位不次於夜皇的老刀子!”
墨炘說完話,緩緩的從坐墊上站了起來,他說話的時候故意加重了夜皇倆字的語氣,其中的挑釁意味更是不言而喻!
“任務完成的話,您會有機會的!”
“好,那我墨炘就隨時恭候那位夜皇的大駕了!”
看到墨炘冷笑著轉身走出了茶室,血玫瑰那風情萬種的笑容瞬間凝固了下來,她咬著銀牙,無比憤恨的嬌聲喝罵道:“該死的王八蛋,到底是那個混賬玩意兒冒充我們忘憂閣的人,叫老孃逮到你非就地閹了你不可!”
登龍武院韻靈湖畔
隨著炎神塔開啟的日子越來越近,登龍武院這些新入學的學生們也是越發的積極起來,除了課堂和修煉室之外,就連登龍武院範圍內的山林和湖畔,也成為了這些學員們的修煉之地。
然而就像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會有一般,就在這些新生們努力修行的時候,一位身穿藍色勁裝的小胖子,卻是不合時宜的路過了這韻靈湖的湖畔。
這位小胖子正是從光耀城李氏拍賣行歸來的李富貴,只見其手裡拿著一根雞腿,一邊開心的吃著,一邊把玩著一個乾坤袋,想到今天售賣丹藥所得的收入,李富貴的臉上也是露出了相當開心的笑容。
說到底李富貴真不愧是有著東陽城李家老財迷的血統,雖說他修行的天賦也是極高,但是相較於修煉而言,李富貴反而更加熱衷於賺錢做買賣,尤其是每當談成一筆生意的時候,他的心情簡直比修為突破了還要開心。
此時正值黃昏,那緩緩落下的夕陽,也是為這風景宜人的韻靈湖畔撒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餘輝,由於韻靈湖中的霧氣會引發武者的心魔,所以大部分時間,這裡基本上都是少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