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吟視若無睹夫人的不悅,又道:“我記得駙馬的書房還在呢吧?”
夫人點了點頭:“嗯,還未派人清理。”
看了一眼一口未動的燕窩,秦婉吟便道:“當初駙馬寫給我的情詩都放在書房,去拿過來吧,也算是給我留個念想。”
江醉瑤正好奇著,秦婉吟怎會懷念駙馬?
秦婉吟開口喚了聲:“暖翠,暖翠。”
江醉瑤不知暖翠是誰,只聽秦婉吟喚著,卻不見人進來。
夫人蹙眉回了句:“公主,暖翠與你進宮之後不是死了麼。”
原來,秦婉吟的侍女叫暖翠啊。
“哦,我倒是把這個忘了,那丫頭侍奉我這麼多年,倒是可惜了。”
秦婉吟這句話說的,看似是懷念侍女的離去,習慣了她的存在而忘記了她的死亡,可無形之間,卻又故意為之的意思。
緊接著,秦婉吟瞧著江醉瑤道:“那便勞煩侍令跑一趟,交待給旁人,我也不放心,情詩就放在駙馬書房的書架上。”
江醉瑤知道秦婉吟這時醉翁之意不在酒,趕忙應下。
夫人眼底閃過一絲敏銳,趕忙道了句:“侍令初入府宅,必是不熟悉書房在何處,我派個人帶你去吧。”
此刻若是推辭,必然會引人懷疑,便點頭應下。
江醉瑤跟著夫人派來的人引路到了駙馬的書房,走到書架前看似江醉瑤是在找情詩,可實際上卻不是。
她知道秦婉吟必然不會去懷念一個不曾對他有情的人,所謂的來拿情詩不過就是個藉口罷了。
看了一眼夫人派著跟過來的下人,江醉瑤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膽的四處翻找,便道:“我初次來這書房,也不知公主要的東西在哪兒,你幫我一起找找吧。”
下人應了一聲,跟著翻找的同時,時不時的盯著江醉瑤看。
就在江醉瑤正想法子如何引開下人的時候,發現一摞書上放著幾張紙,白紙下壓著一張暗黃色的牛皮紙,顯得格格不入。
她趕緊拿了下來,翻開白色紙張一看,上面果然寫了一首情詩,為了掩人耳目,江醉瑤故意對下人道:“你看看那邊書架上有沒有,那邊我還沒找。”
下人應了一聲,轉身往書架的另一端走,趁著她轉身之時,江醉瑤速速開啟暗黃色的牛皮紙,整張紙上空白一片,唯有左下角寫著兩行小小的字: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江醉瑤靈機一動,誰會在這樣特殊的紙上,寫出這樣普通的詩句來,而且還特地壓在情詩下面,特地讓江醉瑤發現。
看來,這張紙必有蹊蹺。
望了一眼那下人,下人正在翻看書籍,她趕緊將牛皮紙塞進腰中,道了句:“找到了,公主要的應該就是這個,咱們走吧。”
下人還特地確認了紙上的字,才道:“好,奴婢這就帶您去見公主。”
江醉瑤望了那下人一眼,不露絲毫的點了點頭,心裡卻掂量著,那張空白的紙上,到底有什麼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