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治理朝堂多年,他自由分斷,思索片刻,問道:“但宴席自始至終,皆是你侍奉太后,銀針的事情,你如何解釋?”
江醉瑤言道:“奴婢可以對天發誓,今日之事與奴婢無關!乃是早有人預謀好的,單憑太后桌簾底下的銀針,就能證明是奴婢的嗎?”
秦南宏忍不住的插言質問:“不是你的又會是誰的?”
“閉嘴!”,皇帝怒吼一聲:“你拿朕方才的話當耳邊風嗎?”
一句震懾,秦南宏只得低頭認錯:“兒臣不敢。”
江醉瑤又道:“若有人栽贓嫁禍,必然早就做好萬全準備,誰能證明那銀針是何時放在桌簾底下的?為何不是事先就放在那裡的呢?”
皇帝明眸微轉,深沉思考之下,並未開口。
江醉瑤隨即又道:“宴席前前後後,奴婢那麼多次的走下臺階,大可將銀針丟在旁的不顯眼之處,為何偏偏要在太后眼皮子底下做手腳,這麼做豈不是太冒險了?”
此時,皇帝不得不承認江醉瑤的分析是有理有據的,只是一切不過都是江醉瑤的分析,總是要查出有力的證據。
隨即,皇帝對太后道:“母后,此事尚且查明不出緣由,不如將這宮女扣押審問,您看如何?”
太后點了點頭:“也好,時辰也不早了。”
聽聞此話的秦南宏,不由提唇滿意一笑,只要江醉瑤一旦被關押,那邊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江醉瑤此時不由心頭一緊,她怎不知若被關押,自己會遭受什麼,用不了幾天,在秦南宏的暗中作祟之下,她必然是兇手!
“來人啊!將這宮女押入大牢,由刑部審訊!”
皇帝的發號施令,足以讓江醉瑤指尖一顫,忙道:“陛下,奴婢冤枉,此事乃是有人陷害奴婢,若將奴婢扣押,只怕會夜長夢多啊!”
可是,皇帝卻根本沒有收回旨意的意思,眼瞧著殿外的侍衛走了進來,江醉瑤不免呼吸加快,半帶慌色。
就在此刻,忽聞大殿傳來一聲吶喊:“父皇!且等等!”
眾人聞聲瞧去,秦南弦已然從大殿後方走了進來。
步履前行之中,目光看著江醉瑤,深沉且複雜。
待秦南弦走到大殿中央,皇帝問道:“弦兒,你不留在三皇子妃身邊,怎麼過來了?”
秦南弦作揖施禮道:“兒臣發覺蹊蹺,事關今日下毒之事,不敢耽擱。”
江醉瑤不由一驚,秦南弦這是來救她的?
皇帝便道:“說來聽聽。”
“是。”,秦南弦應了一聲,語氣沉穩肅然:“兒臣發覺嫡公主身邊的侍女不見了。”
皇帝眉頭一皺:“嫡公主的侍女不見了?嫡公主剛剛待下一女,正是需要人侍奉的,她的侍女怎會不見?”
秦南弦雙眸微抬,瞧向皇帝道:“父皇英明,兒臣也覺得此事甚是可疑,便派手底下的人在宮裡搜查了一番,最後在離嫡公主偏殿不遠的暗角里,尋到了侍女的屍體。”
!!
“屍體?”,皇帝一驚:“你說嫡公主的侍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