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肯離開的江醉瑤,熙嬪慌了,大聲喊著:“既然你已經完成了太后的旨意,為何不走?”
江醉瑤也不說話,默默的開啟窗戶,雨水順著屋簷流淌而下,將手伸出窗外接了雨水,手心的藥粉瞬間被打溼成泥。
熙嬪雖然不知道江醉瑤要做什麼,但卻知道定是不懷好意的,她聲音越發的大了:“太后只是讓你檢視本嬪的傷勢,倘若你還敢做什麼出格的事,本嬪便可治你得罪!”
江醉瑤將手收回,緩緩回身,目光陰毒的看著熙嬪,碾磨著手心的藥泥,一步一步的走到熙嬪的身前,語聲寒涼:“方才奴婢倒是給忘了,太后還有一道旨意。”
看著江醉瑤那雙狠毒如蠍的眼睛,熙嬪呼吸變得緊張,如何都不敢開口去問太后的另一道旨意是什麼。
江醉瑤卻語氣平緩的說了:“太后還說了,讓熙嬪的傷,不能好的太快。”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熙嬪只覺自己墜入萬丈深淵。她就知道,太后怎能這樣輕易的放過她。
可還沒等熙嬪緩過神來,江醉瑤帶著藥泥的那隻手,已然用力的壓在了熙嬪的左手上。
不僅如此,江醉瑤直接捏緊熙嬪斷裂的五指,緊緊的握緊。
“啊!!”
熙嬪簡直痛不欲生,斷裂的骨頭只覺快被江醉瑤捏碎,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在江醉瑤大力的捏緊下,傷口破裂出血,她手心不知為何物的藥泥,直接被擠進了傷口之中。
一旁的太醫看到這一幕,驚悚嚷道:“這是凝花散,可不能與傷口接觸啊!不然會流血不止的!”
誰知,江醉瑤卻滿意的笑了:“流血不止?好啊,這正合太后之意!”
是正合太后之意,還是正合江醉瑤之意?
“啊!疼!快鬆開我!疼啊!”
當藥泥灌進傷口裡時,鮮血果然一發不可收拾,順著江醉瑤的指縫滲透而出。
熙嬪簡直痛不欲生,想要掙脫逃開,卻因自己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頃刻間疼的額頭直冒細汗,歇斯底里之下,五官疼的扭曲不堪,纖纖玉指飽受磨難,比壽宴當晚所受的拶指酷刑還要痛苦。
直到江醉瑤握的手臂發酸,她才鬆開熙嬪的手。
手上沾染著熙嬪的鮮血,十分享受的看著熙嬪此刻痛苦的模樣。
“呼……呼……”
熙嬪疼的直喘粗氣,猶如受霜衰敗的憐花,用眼瞧的速度蔫在椅子上奄奄一息。
“你……你這個……這個賤人!”,熙嬪用盡力氣,斷斷續續的咒罵著江醉瑤。
江醉瑤邪魅一笑,貼進熙嬪的耳畔問道:“你現在,一定恨毒了我吧?”
熙嬪咬牙切齒的吐出一句:“我恨不得……將你……將你……碎屍萬段!”
“呵呵。”,江醉瑤冷凝一笑,接下來的話足以讓熙嬪震驚不已:“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害死皇后的時候,她也是和你一樣!同樣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