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光的場面,再回想到當初在這裡的辛苦勞作,卻成富人消遣娛樂的玩偶,那雙眼睛便變的陰冷起來。
他口口聲聲說著自己喜歡餘小姐,可當真的娶到手,不過是無盡的折磨,以發洩心中的恨意。
為了滿足他變態的心理,他總是將餘小姐當傭人使喚,哪怕是她已經挺著八九個月的大肚子,都仍然讓她給自己鎮茶倒水,倒洗腳水。
不過他也算是講信用,並沒有傷害她肚子裡的孩子,一直到她順利生產,他還如一個稱職的丈夫一般,站在產房門口等待,然後抱了抱粉雕玉琢的孩子。
“呵呵,是個女兒啊,這可是爸爸的貼現小棉襖呢。既然這樣,那她就叫做程愛餘好了。”
自此,高家第五個孩子,成為了程家的孩子,而高餘兩家在聯姻後的所有產業,也全都變成了程姓。
後來在兩代人的管理經營下,原本的酒店生意,演變成了最時尚潮流的電子產業,並且在網遊和晶片領域獲得了不錯的成就。
高餘這個品牌名,也變成了更為潮流的程氏集團。
當然,高餘兩家在還沒有合作經營酒店生意的時候,就有著豐厚的家產,這些都被他們隱藏起來,改換了名字。
餘小姐當初給四個孩子的信封裡面,也是有為他們考慮安排。
所說的是個親戚,確實都是最為信任可靠的人,只是孩子能將手中的東西發揮作用,就全靠他們自己。
後來,這位經歷大起大落的餘小姐在三十七歲,就不堪身心折磨去世了。
但即使她在離開的前一刻,都是念叨著自己的四個孩子,她想要讓小女兒陪在自己身邊,卻也被剝奪了這個權利。
或者說,從孩子出生的那一刻,她們就沒有機會在見面,甚至那個孩子連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每天都管殺父仇人叫著爸爸。
帶著恨意,高餘兩家的名字,隨著女人的離開,而消失在世人的視野中。
至於另外四個孩子的安排,可以說十分完美。
餘家的所有隱藏產業,原封不動的按照老一輩的約定,全都給了長女,只不過她託付的親戚經過多方面思考,決定出國發展。
於是,長女沒了任何訊息,至於產業運營如何,更是沒人知曉,因為誰也不知道哪一個公司姓餘。
而高家本就富可敵國,家產平均分成三份,也足夠孩子榮華一生。
餘小姐更是考慮周全,給每個孩子一個行業領域的生意版塊,名字不同,卻又有些千絲萬縷的關係。
其中,調皮搗蛋,卻極其聰明的次子,分配的是幾處礦洞的產權書,雖然沒有公司和實體店鋪,但有著這幾份產權書,他也是可以好幾代人都衣食無憂。
三兒子當時還是個傻呵呵的小短腿,就會說爸爸媽媽,什麼也不懂,分配到的是可以坐享其成,天天收租的房契。
這些房契都是租出去的商鋪,且都是終身擁有,所以哪怕他不是個經商天才,也不會餓死。
但為了兒子,一位母親更是思考細緻到他的成長,將他安排給一位最成功且知識淵博的表哥。
因為他娶了一位韓國妻子,長居在國外,孩子被撫養長大,也能受到良好的薰陶。
至於大兒子,擁有的是高家最初的產業,也是最為龐大且成熟的技術產業鏈,因為她自信孩子最大最懂事,肯定能和他父親一樣,是個經商天才。
但千算萬算,餘小姐沒有將人性的貪婪計算在內。
護送大兒子離開的其中一名武夫起了歹念,想要將孩子的玉牌據為己有去賣錢,在一次深夜想要動手,卻被另一名忠義的武夫制止。
但奈何技不如人,就是有正義感,也還是飲恨西北,獨留下一個十歲的孩子和武夫抗衡。
孩子光想著要守住玉牌,因為那是兄妹相認的證據,卻忽略了信封,那裡面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所有的轉讓文書,還有授權信都在裡面。
可在大兒子逃跑時,全都掉落,被那名武夫搶走。
他本就求財,見找不到孩子,也就拿著信封離開,冒名頂替,讓自己的兒子冒充高家孩子,繼承了全國三十二家東順酒樓。
自此高家長子在外流浪,艱難討生活,什麼都做過,因著對家族記憶最為清晰,和多年不放棄和母親團聚的信念。
他成為了最接近真相的男人,同時也利用自己的拳頭,在社會上打下了一片天地。